?”武氏小心翼翼的呼唤道。
“哈哈哈……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可见姜文白激动的心情。
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当他的一双儿女都是易师之后,就算他不当这个官又如何。
然后,第二天早上,姜文白就主动找上了文齐楼,从文齐楼出来之后,姜文白的表情很放松,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相反姜文齐就没这么好了,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起来,在看到姜耀月的时候,漆黑的眼眸中时不时的闪过冷光,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姜耀月一向被人恨惯了,与其自己活着憋屈,还不如让敌人恨着,仇人越是憋屈,这就代表她活的越是畅快,重活一世,她很多的思想都在渐渐的改变,她不再坐井观天,她不再任劳任怨,她不再天真浪漫,她开始学会算计,她开始学会报复。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来由的幸福,之所以活的幸福,无非是亲人竭力为你包围出的保护圈罢了,这辈子她想成为坚固的保护圈,而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元宵节的那一天,武氏和姜耀月带着丰盛的回礼去了曲家,一路上的小摊上煮着香糯的元宵,即使隔着马车帘幕依旧可以闻到。
“齐嬷嬷,你下车去买一些吃食回来。”武氏轻笑的嘱咐道。
“嬷嬷,多带些花生糖。”絮儿兴致勃勃的道。
姜耀月嗤笑了一声,慢悠悠的道,“又不是专门为你买的,你搀和什么劲啊!”
“我这不借小姐的光嘛!”絮儿嬉皮笑脸的道。
“贫嘴!”
“难得出府一趟,多买一些尝尝。”
听到武氏这么一说,姜耀月倒是想起来,除了她被圈养在姜府之外,武氏也没有机会出府,想到这段时间她经常往府外跑,却忽略了娘亲,心里不禁有些自责。
“娘亲要是想出来的话,大可让舅舅带您出来,舅舅他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所遇之事也有趣极了,出来散散心又没什么。”
“还是不要了。”武氏摇了摇头,拒绝的道。
“娘亲,如果你想出来的话,我的是办法让祖母闭上嘴。”
“你又打什么馊主意?”武氏伸出指尖轻轻的抵住姜耀月的额头,没好气的道。
“您别忘了,我是学易的,学易的人最擅长扭转乾坤。”
“娘亲没什么,只要你别被抓住把柄就好。”武氏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姜耀月自己知道,想必是姑母姜文齐的敌意太明显了。
“娘亲您就放心好了,就算被抓住了把柄,她也要握的住才是。”姜耀月徐徐抬起精致的下巴,漆黑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得意,食指卷着一缕墨发轻笑的道。
不久之后,马车停在了曲府门口。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姜耀月从马车上跃下,看着曲府门口停留的一辆辆马车,忍不住挑了挑眉间的道。
“小姐,这都是来凑热闹的。”
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