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客而已,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申表哥,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
“深更半夜,流连在外,哼,不安于室。”
姜耀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申默,忍不住冷笑的道,“那申表哥呢?深更半夜,身为外客,还往闺阁小姐的楼阁走,是不是不合乎礼仪?”
“我,我,我……”
申默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心情郁闷,随性而走,没想到这脚步下意识的就往邀月楼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迎面撞上了姜耀月。
“申表哥无事的话,就请回屋就寝吧!我可不想被祖母说,我们姜府待客不周。”话音刚落,姜耀月就和申默擦肩而过,理都不理僵硬在原地的他。
姜耀月被申默莫名其妙的举动憋的一肚子气,还没等这鼓气散开,屋里就传出了爹娘讨论的声音,她这脚下意识的就从门框中收了回去,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之后才趴在门口,伸着脑袋偷听。
“这么晚才回来,母亲找你商谈何事?”
姜文白倒了一杯茶,仰脖而尽之后,才慢吞吞的道,“姐姐想让我收申默为名下弟子。”
“弟子?”
“正是,所以请了母亲来做说客。”
“那你答应了吗?”
“还没,我需要考虑一下。”姜文白皱着眉头,摇着头道。
“大姐这是什么意思?这申家也是世家大族,让嫡传子嗣给你做名下弟子,这是不是有些……”武氏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耀月在门口偷听着,听到这里指尖差点戳进了门框之中,暗恨的咬了咬牙。
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酌定弟弟不会有任何出息,与其平白将好处给其他人,还不如给自己的儿子。
蓦然――
“谁在外面?”
姜耀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脸色尴尬的进了正屋。
“月儿,你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干什么?”武氏挑了挑眉间,似笑非笑的道。
姜耀月吐了吐舌头,撒娇的跑过去抱住武氏的胳膊,显摆的将清单递了过去。
“我是给娘亲送这个的,这是去曲家需要的回礼,娘亲看看还缺少什么吗?”姜耀月转移话题的道。
武氏接过清单,上下扫了扫,然后点头满意的道,“还不错,看来在管家方面你进步很大,以后管理自己的嫁妆绰绰有余了。”
这是当然了,她可是从东氏这个恶婆婆手下,活生生的锻炼出来的,自然不是以前稚嫩的自己。
不过,姜耀月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反而警醒着自己,她随时有可能被家族遗弃送去冲喜,在冲喜这事没有解决之前,她都不能放松下来。
“父亲,姑母这件事情,我劝您最好不要应下来。”
“哦?为何这么说?”姜文白放下手里的茶杯,饶有兴趣的道。
“我只是想说,我的弟弟不是废物,属于耀星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