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
琴声响了起来,只见姜蔷儿白皙修长的指尖抚着古琴,浑身上下都带着飘渺尊贵的气息,随着清风掠过,纱幔徐徐飘起,若隐若现的姿态美不胜收。
姜耀月偏头注意到,申默的动作僵硬了下来,酒杯里的酒水差点倾斜出来他都不知道,等琴音渐渐收尾,他才恍然大悟的坐了下去。
“月表妹为何这般看我?”
姜耀月闻言挑了挑眉间,慢悠悠的道,“只不过忽然间想起了小时候,以前我们也是这么坐。”
申默那时候都**岁的人了,却喜欢往女眷的位置里钻,小时候她长的肉嘟嘟的,所以在饭桌底下,他没少掐过她的大腿。
申默似乎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尴尬,干咳了一声道,“那时还小,不懂事,还请月表妹不要见怪。”
“我没什么可见怪的,只不过我这个人一向讨厌熊孩子。”说着,姜耀月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推到了申默的面前。
申默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喝的一干二净,然后,姜耀月又倒了一杯,只等着申默仰脖而尽之后,再一次倒了一杯。
“呀,这么快一壶都没了啊!絮儿,再去热一壶,今儿我要好好的和申默表哥……秉烛夜谈!”
这么一来,申默深深的看了姜耀月一眼。
“如果觉得抱歉的话,那就干了这杯雄黄酒。”
雄黄酒很苦,苦的让人脸色发青,几杯雄黄酒下肚之后,饶是申默都承受不住了。
“别喝了。”
一只手忽然插了进来,直接夺走了姜耀月手里的酒壶,姜耀月挑了挑眉间,轻飘飘的望了过去。
“彭――”
“姜耀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姜景阳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控诉,咄咄逼人的道。
“我怎么了?”姜耀月故作无辜的道。
“这雄黄酒喝多了会出事的,你这是想毒害人。”姜景阳磨牙霍霍的道。
雄黄酒是一种矿物,是一种含砷的硫化物,颜色从鲜黄到偏红都有,但以黄色居多,所以称为雄黄。雄黄酒,是用研磨成粉末的雄黄炮制的白酒或黄酒。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雄黄是一种含砷的化学物质,本身具有毒性,食用可能会对人体造成损害,即便不喝,只是把雄黄酒涂在孩子的头上、身上,也不可取。
“咦?这话是从何说起,雄黄酒乃是辟邪酒,多喝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雄黄性温、微辛、有毒,既可以外擦又可以内服,主要用做解毒、杀虫,外用治疗恶疮、蛇虫咬伤等,效果较好。雄黄少量饮用,可治惊痫、疮毒,但由于雄黄有腐蚀之力,好不夸张的说喝雄黄酒实际上等于吃砒霜,喝多了绝无益处。”姜景阳侃侃而谈的道。
“瞧三姐姐这出口成章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御医院出来的名医,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那我还真是好心办错事呢!”话音刚落,姜耀月就满脸歉意的行了礼,让人挑不出什么错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