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消受。
将干掉的画平铺在桌面上,姜耀月拿下腰间的易章,重重的按压了上去。
“啪――”
易章署名!
大功告成之后,姜耀月就满意的拿着画作下了楼,刚下到一半的楼梯,姜耀月就迫不及待的展开手里的画。
“怎么样?”姜耀月扬了扬手里的画,年离痕和齐天磊抬起头望了过去,顿时一阵诡异的沉默。
良久之后,年离痕幸灾乐祸的拍着手掌,大笑的道,“凶残,太凶残了!”
“可不,这可是我精心设计出来的,保证连阎王都退避三舍。”
“哈哈哈哈……”年离痕无力的撑着桌角,狂笑了起来。
姜耀月卷起画,蹦蹦跳跳的下了楼,故意靠近冷着脸的齐天磊,笑眯眯的道,“画完之后我才发现,你有络腮胡也挺好看的。”像极了土匪,咳咳……
“好看?嗯?”
齐天磊微微前倾上身,整个人都压制了过来,姜耀月尴尬的干咳一声,将画轴塞到了齐天磊的手里,顺势推开了齐天磊。
“这是你自己要的,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天师钟馗图。”
“哼!”齐天磊嘴角微挑,冷哼的了一声。
姜耀月扬了扬眉间,漆黑分明的眼眸狡猾的闪烁了一下,耸了耸肩笑眯眯的道,“那就祝郡主药到病除了,如果没有效果的话,那就来找我吧!”话音刚落,姜耀月就挥着纸扇,慢悠悠的往外走。
“去哪?”
“这里离姜府不远,我步行过去即可,二位,告辞了。”姜耀月帅气的抱了抱拳头,轻笑的道。
“嗤,真潇洒。”年离痕单手放在齐天磊的肩膀上,语气感慨的道。
“……”
“你还别说,她的画技真不错,把你画的简直是神来一笔。”
“……”
“哎,别走啊!你要开心才对,人家画这幅画的时候,脑海里满满都是你。”
“……”
姜耀月和齐天磊他们分道扬镳之后,回到姜府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行人停留在姜府门口。
“竟然是他们,哦,也对,也该回门了。”
此时站在姜府门口的这一行人,正是姜老夫人的嫡长女,也就是姜耀月的姑母姜文齐,她带着自己的儿子回门了。
她对这姑母的印象并不深,因为碰面的机会少,只记得她的儿子申默小时候就喜欢欺负人,姜景阳耳朵上有个缺口,就是他咬的,如果说姜景阳第一个怕的是她的表哥武子皓,那么第二个人非申默莫属了。
以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最喜欢暗地里掐她大腿,下的手极黑,因为这事表哥还和他干过一架,至此就再也没来过姜府。
不过听说姑母姜文齐倒是一个清雅端庄的女子,就算她嫁到申府,依旧盛名在外,曾有人说姜蔷儿很像她。
姜耀月不想自找麻烦,转身就想绕路离开,却不想她这么一动,目标更大了。
“是姜峰吗?”
姜峰是三房的嫡长子,正牌的姜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