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好像不是你身上戴了什么,而是带了什么,你是不是把那木刀贴身带着了?”姜梅儿咽了咽口水,畏惧的道。
她在想是不是姜景阳太过于敏感了,察觉到了那木刀的恐怖气息,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明白,那木刀有多么让人毛骨悚然。
“哦,你说的是这把木刀吗?”姜耀月从腰间摸索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面前缓缓的打开了红绸,并没有暴露全部,而是只露出了刀柄,毕竟上面沾染着血丝,依照姜老夫人的性格,说不定会大骂晦气,她才不会上赶着找骂呢!
“拿开!离我远一点!”没有了红布的遮盖,那股恐慌的感觉更深了,姜景阳的双腿差点瘫软在地上,强撑着桌子角后退了两三步。
姜耀月挑了挑眉间,她没有想到姜景阳会变成这样,她是知道姜景阳可以感觉到风水物品,但毕竟不会解风水,连易师都算不上,顶多是她对周围的磁场很敏感。
敏感吗?
呵!
她忽然间想探索姜景阳了,按道理这种对磁场敏感的人,很容易撞鬼才对,她本身又不是八字太轻的人,也没听过她会经常被鬼压身,出现这种状况,真是好奇怪啊!
“祖母,她一个世家小姐,随身带着木刀,你说她是有何居心?”姜景阳苍白着脸,告状的道。
姜老夫人见状心疼的直喘气,看向姜耀月的神情也带着阴狠,质问的道,“你带木刀干什么?想难不成想刺死谁?”
“祖母,这木刀是镇南王世子送给我的,它还没有开刃呢,这东西可砍不伤人。”姜耀月不动声色的道。
“……”
明明是你自己磨刀磨了三天三夜,怎么可能是镇南王世子送的?
你个骗子!
姜梅儿刚想说什么,姜耀月就有意无意的抓住刀柄,吓的她再也不敢说话了。
“一对?”姜老夫人皱眉的道。
“唔,大概是吧!这风水木刀是为了辟邪化煞的,可不是什么凶器。”姜耀月眼睛都不眨,说的谎言一溜一溜的,恐怕只有亲眼看见一切的絮儿才会知道,邀月楼湖边的那颗树,不是寿命将近老死的,而是小姐试刀的时候,直接一刀两断的。
不是凶器?
开什么玩笑呢!
“世子送的礼物可真别致,好好的首饰不送,偏要送你一把刀,是不是想和你……一刀两断啊!”姜梅儿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挑衅的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的。”
“……”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话,姜梅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够了,这风水木刀应该是出自于夜微染之手,他是镇南王王府新聘请的易师,应该是不清楚这里面的说道。”姜老夫人这是无法接受她和齐天磊一刀两断之说,嗤,打的主意够多的。
“也许。”姜耀月顺势的道。
“桂嬷嬷,一会送一枚易角过去,不能让夜家白白做风水器。”
“是。”
别啊!
你这么送过去,我的谎话岂不是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