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忙的话,就犹如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啪!”
姜耀月大力的合上纸扇,漆黑的眼眸危险的扫过路边的人,有眼力介的人顿时闭上了自己的嘴,等周围变得安静下来之后,姜耀月才将视线垂下,落到了陈大夫的身上,慢吞吞的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应该找的是司天监,而不是我这个连易考都没有参加过的书生。”
“没有发生人命,司天监不会受理。”
“那就去找易院的人,他们总不该见死不救吧?”
陈大夫尴尬的抽搐着嘴角,垂头丧气的道,“去了,还没有见到人,就被门口的小书童赶了出来。”
“什么?”
姜耀月皱了皱眉头,她实在无法想象,如今的易院会变成这样,先有贾易师这种臭鱼在,后有求算者被赶出门外。
呵!
堂堂易院连最基础的易德都没有,谈何安天下?
在这一点上,易学和医学殊途同归,在大齐朝的御医院的门口,如今还挂着一句警示的话――不谋当谋之事,为医之耻;贪求身外之财,从医之危。
从这句话就可看出,医德是什么样的地位,同理可证,易学也有易德,倘若大易师都嗜钱如命的话,那不分是非就随意摆几个招财的大阵,这种风水大阵密密麻麻的存在于一个地方,可是会引起磁场不稳定,到那时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姜少爷,我信了,我真信了,我再也不口口声声的说那些鬼话,您就当那是个屁,听听就算了,现在除了您以外,没有人能救的了我了。”陈大夫不断的磕头,额头磕出了血都没有停下来。
“你都这幅鬼样子了,不信才怪。”姜耀月抬起眼帘,冷哼的道。
“我……”
“明日清晨,我会在这个地方等你,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府我了。”姜耀月扇着纸扇,不紧不慢的道。
“可是……”
陈大夫还没有说完话,姜耀月就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姜耀月挑了挑眉间,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轻笑的道,“你放心,依照你今天的出血程度,应该也差不多到头了,今天晚上不会出事的。”这也算是意外收获,有的人破除血光之灾,为了减少性命之忧,的确会干出大量出血的举动,有把握的伤,总比致命的伤药好的多。
“真的?”陈大夫眼睛一亮,惊喜的道。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去买些东西回来吧!”
“买什么?”
“我说你也真够蠢的,易院的人不帮你,你可以去易店买一些防犯太岁的风水器,我记得那些风水器是易院学子放在店里拍卖的,虽然只是一些小挂件,但是效果还是有的。”
“啊?”
“啊什么,我没空在你这里浪费时间,我还赶着回府。”
“我这就去买,这就去买。”
“还有一种方法更简单,看到大街上这些风车吗?易学之中,它们称之为吉祥轮,别看它们不起眼,可作用大着呢,风水轮流转,这五个字没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