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的,不比往常清净,所以马车进入大街之后,速度就渐渐的慢了下来。
蓦然――
“怎么停下来了,前方发生了何事?”
“少爷,前面有人躺在路上,似乎受伤了。”
姜耀月撩起帘幕,露出一道缝隙,轻轻的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破旧棉袄的人躺在雪地之上,额头还起着红肿的大包,看样子撞的不清。
嗤!
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陈大夫,你娘又摔倒了,赶紧回家看看吧?”
“什么?”
躺在地上的人立马挣扎的爬了起来,这下子姜耀月认清了他本人,看样子他的血光之灾不仅没有化解,反而煞气加重了呢!
已经……危及亲人了吗?
姜耀月皱了皱眉头,纤长的指尖微微紧握。
“都让小翠时时刻刻的盯着,眼睛瞎了吗?不想干了是吧?”陈大夫阴沉着脸,恼羞成怒的道。
姜耀月眯了眯眼角,冷笑的挑唇,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讨人厌,看来教训还不够。
“走吧!”
“是。”
“铃――”
马车与陈大夫擦肩而过,姜耀月并不知道,那清脆的风铃声让陈大夫身体一僵,喜欢在马车上挂着招贵风铃的人,恐怕只有姜府的那位小姐了。
等等!
陈大夫眼睛一亮,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一瘸一拐的追过去,可惜马车行驶的太快,他的脚又跑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远离而去。
陈大夫看着马车的背影,微微咬了咬牙。
“这陈大夫傻了吗?傻站在大街上干啥子?”
“嘘!小声一点,不要让他听见了,万一真疯了,上去挠你一脸爪子印,你犯不犯的上啊?”
“兄台说的极是,说起来这陈大夫点可真背,我那天可亲眼看见客栈二楼丢下一个玉扳指,径直的就砸在了他头上,他当时就昏倒了。”
“这有什么?上次我还看见整个人滑在冰上撞到墙上呢!”
“天哪!这么衰?他怎么不去易院那里看一看?”
“医易不同路,哪个易师肯救大夫的,这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说不救就不救呢?”
“听说最近他娘和娘子孩子都在走衰运,照我的意思说,他肯定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旁人的议论声,陈大夫并不是听不到,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
是啊!
早知道就听那位姜四小姐的警告,没事瞎动什么摆设,现在就算挪回原位,衰运却是挡都挡不住。
早些日子他在万安寺的所作所为被那些人传了出去,易院那种有头有脸的地方,怎么可能还会帮他破解血光之灾。
“我今儿就站在这条必经之路上了,我就不信堵不到你姜四小姐。”陈大夫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道。
正在往荒山行驶的马车,忽然传出了一声喷嚏声。
“是谁在念叨我?”姜耀月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的道。
“不会是祖母发现了什么吧?”姜彩蝶担忧的道。
姜耀月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慵懒靠在马车软垫上,单手撑着额头慢悠悠的道,“这点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絮儿散播了消息,今日我忌出屋,否则来年会流年不利,没有人会打扰我的……清修!至于你嘛,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