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衣”,也称功德衣、无畏衣等,形似袈裟。
“你没有开玩笑吗?”小僧惊诧的道。
“当然,我们这是在向你借功德,我弟弟常生病遭灾,所以须吃百家饭,穿百衲衣,方能祛病化灾、长命百岁。”
费了一些口舌,姜耀月终于从小僧身上要来了满是布丁的衣服,小僧兴奋的将五两银子扔进了饭碗之中,他今天化缘了这么多,师傅一定会夸奖他的,想到这里,小僧转身偷瞄了那“兄弟”一眼。
“还真是怪人。”
姜耀月并不清楚自己的举动造成了小僧的误解,此时她正半蹲着身体,将衣服套在了姜耀星的身上,这衣服才用浆水洗完,还带着皂角的清香,所以姜耀星也没嫌弃,只是瞪圆着眼睛轱辘转的看着姜耀月,企图从她的脸上窥视出什么东西。
“在看什么?”
“姐……小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姜耀月挑了挑眉间,看了看姜耀星的穿着,蓦然展颜一笑。
“嗯,是挺奇怪的。”
能不奇怪吗?
里面穿着上等的虎皮大衣,外面却披着一个破衣服,这种反差感,简直无时不刻的引人发笑。
姜耀星别扭的扯了扯衣角,撇撇嘴角无语的道,“小哥哥,我最近做错了什么,你不妨直说就好了,其实你不必这样。”
“……”
“啪——”
姜耀月非常顺手的用纸扇敲击了过去,倾吐出两个字,“多嘴!”
路过长公主府的时候,门口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就连大街上都被马车拥挤了,姜耀月皱了皱眉头,拉着姜耀星绕路而行。
不看到这些她都忘记了,今日是长公主的寿宴,记得姜景阳几天前就在准备了。
“小哥哥,那是我们府里的马车。”
“嘘!”
虽然他们这是无意间撞上的,但是不代表没有人在姜老太太面前学舌,弄出一些谣言说她故意来的就不好了。
同一时间。
大街上行驶过来一个低调的马车,在马车的旁边跟随着一匹骏马,骏马之上骑着一位白衣公子哥,他扯着缰绳,忽然惊讶的道,“呀,这不是那谁吗?奇怪,她不进去参加寿宴吗?”
下一秒,一根修长的指尖掀起了幕帘,透过丝丝缝隙,暴露出了黑色的靴子。
“停车!”齐天磊轻巧的跃了出来,顺势带上了斗笠,让空了的马车继续前行。
“你不会是想偷偷的跟踪吧?”年离痕挑了挑眉间,玩味的道。
“多管闲事!”
“是是是,我是多管闲事,这礼物不亲手送给长公主,可是会出大事的,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现在的麻烦,王府里的那位可蹦跶的正欢,不要让敌人占了先机。”年离痕疑似苦口婆心的劝解,然而他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齐天磊冷笑了一声,冷淡的道,“再怎么献媚,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这还需要理由吗?”说着,齐天磊丢过去了一个盒子,年离痕凌空一接。
“你这是干什么?”
“麻烦你了。”
“……”
年离痕扯着缰绳,骑在马屁之上,傻眼的看着某人跃上了房顶,就这么留下他一个人走了。
我擦!
这么重色轻友,难道就没有考虑在他面前装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