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
笑的让人看着发毛,所以她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了。
姜耀月撇了撇嘴角,移开了视线,武子皓挑了挑眉间,不清楚自己惹到她什么地方了,正感到费解的时候,絮儿又去而复返。
“小姐,他不走。”絮儿为难的道。
“那就让他呆着吧!”姜耀月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不以为意的道。
“啊?”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就会自行离开。”
一炷香之后,絮儿神情复杂的回来,垂下眼帘轻声的道,“小姐,他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离开?”武子皓闻言,玩味的道。
听到武子皓的话,武明临和絮儿都望了过来,眼眸中难掩好奇。
“他犯太岁,百日之内会有血光之灾,最忌站在气场火旺的府邸之前,姜府门前的两只石狮是花大价钱从司天监请易师亲自雕刻出来的,具有镇宅化煞的功能,门口待了这么大一块煞气,不把冲走才怪。”
“不是被冲走,明明是被砸了。”絮儿小声的嘟囔道。
“砸了?”武子皓闻言,饶有兴趣的反问。
“表少爷,您不知道,我刚一出府门,就看到迎面一块砖头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非常准确的砸在了陈大夫的脑袋瓜上面,当时就砸出了血花,他捂着脑袋不一会就被人抬走了。”
“正常。”姜耀月漫不经心的道。
“……”
到底哪里正常了?
“他的好日子现在才开始,这血光之灾没那么容易解开。”
血光便是见血,血是血液元气的意思,光是露出,显露的意思,合起来的意思便是“会见血,会损害元气的灾劫”。
这才被砸了一板砖而已,后面的灾难强着咧!
“真打算见死不救?”武明临皱了皱眉头,轻声的问道。
“我有提醒过他,他不听劝解,那就自尝苦头吧!”姜耀月顿了顿,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冷硬,良久之后,语气轻柔放松了一些,安慰的道,“放心,百日之内他还死不了,不尝一些苦头,他怎么管好那张贱嘴?哼,我可不会上赶着去找骂。”
絮儿低下头缩了缩脖子,说到底小姐还是在公报私仇,小姐报仇总会找到正经的理由,说的很有道理,让人无言以对。
“医者不自医,差不多一些就行了。”武明临板着严肃的神情,教训的道。
姜耀月笑了笑,慢吞吞的道,“看在舅舅这一句话的份上,他下次再找我,我可以破格帮他看看。”
帮他看看而已,破不破命还得看她心情。
武明临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话的潜在含义,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幽然的叹了一口气,忧愁的道,“你娘亲性子太掘,你也是一样,怪不得在姜府寸步难行,且问,耀星这孩子都快十岁了,可有启蒙?”
“还没,父亲忙碌……”
“别替你爹说话,这同龄的世家子弟,这个年纪都可以参加童生试了,老太太未免做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