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是一种加了天地人和的百民茶,论效果自然比舅舅送过来的茶要好。
“要不要告诉世子?”
“不必了,既然请了易院的人,就不该随意的插手。”
姜耀月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絮儿神情愣了愣,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在回到邀月楼之前,路过了旭日楼,远远的就看到了湖边亭子下的姜景阳,她一见到她,马上转身回屋了。
“小姐,三姑娘好像在躲你。”絮儿站在姜耀月后面,幸灾乐祸的道。
“是吗?”
“听说这段时间,三姑娘动用了全府的人抓小嫌弃,没抓到不说,还栽倒在地上吃了一脸的雪,老夫人因此大怒,这些日子桂嬷嬷一直走哪跟哪。”
姜耀月漆黑分明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股奇异的光芒,慢悠悠的道,“她失去记忆之后,越发的喜欢易学了,是不是所有大难不死的人,都是这样?”
“小姐,三姑娘和你的情况不同,她明明是病了,而且病的很厉害。”
“此话怎讲?”
“听绿叶说,我们走了之后,她又抽搐了一次。”絮儿小声的道。
“……”
奇怪?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记得上辈子姜景阳没这个毛病啊!
姜耀月怎么都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了,眉间动了动,漫不经心的道,“估计这监视令要一直持续到教养嬷嬷来之前,还是不要给她添堵了。”她现在蛮忙的,在学习易学和给姜景阳添堵两件事比起来,她觉得前者比后者更有意义。
再说很快的,不需要她来添堵,她听到那个消息之后,心也照样会堵的慌。
“想想还真是期待呢!”姜耀月抬起眼帘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喃喃自语的道。
“小姐,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回去吧!”
姜耀月收敛住嘴角的笑意,如往常一样回到了邀月楼。
接下来的日子,姜耀月过的十分的充足,白天一有功夫就关紧大门钻进空间里看易书,晚上练习一会梅花篆体后,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当然,她这样的举动在丫鬟们的眼里,却是极其的不寻常,哪有人这么嗜睡的。
直到晚饭的时候,嗜睡的后果才忽然爆发。
姜耀月到了之后,很敏感的感觉到了姜老太太眼中的冷光,只是一直强忍着,而且这一次的家宴有所不同,首先姜府的男人都回来了,她爹姜文白就任河南巡抚的时候,为了怕出问题,带走了亲信,就连大伯姜文涛也跟着去了,好歹跟着去也捞到点功劳,此时红光满面,在席间和她爹把酒畅谈。
“听闻你在万安寺和镇南王世子关系很好?”姜老夫人忽然的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勾了过去,姜耀月从饭桌上站了起来,轻声的道,“还行,只是因为意外救了王妃一命,世子心存感激而已。”
“没问你这个。”
“祖母,您的怒气从何而来?”
“我问你,你房里的丫鬟说你月事还没有来,又恰好如此嗜睡,你在山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