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肝,没有家教。”陈大夫咬牙切齿的道。
姜耀月眉间微怒,嘴角挂着冷笑,一字一字的倾吐道,“我姜府的规矩不需要一届大夫指手画脚,倘若不信你就动动看,不过到时候我姜府有姜府的规矩,麻烦你另请高明。”说着,姜耀月恶狠狠的甩袖而走,明明是好心相劝,却被人以话角嘲讽了回来,这种好心不当驴肝肺的心情,没有见识到的人是不会懂的。
“呵呵……这丫头好大的脾气。”镇南王王妃年氏眉间微微扬起,饶有兴趣的道。
“让王妃见笑了。”武氏低头歉然的道。
“无碍,世家女子就该这般骄傲,倘若每个人都敢呵斥,这世家还哪有世家的气势。”话音刚落,镇南王王妃年氏若有所思的扫过陈大夫,脸上弥漫着凌然的气势,吓的陈大夫满身是汗,弓着腰身就听,“你一无官职,二无加封,年近四十,便是医术也一般般,到底是谁借你的胆子,在皇子的宴会上耍威风。”
“冤枉啊!”
“三殿下的人,自然由三殿下说,本妃就不多口舌了。”
三皇子被镇南王王妃弄的脸色阴沉,幽深的眼眸中快速的划过一缕异样的光芒。
整个宴会不欢而散,所有人都被陈大夫搅的头疼不已,等陈大夫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少达官贵人都开始绕道而行。
齐天磊和年离痕相伴的走在走廊之上,见旁边的人都散开之后,年离痕快速的走了一步,拿着扇子拦住了齐天磊的步伐。
“我说世子大人,她让你打喷嚏你就打,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听话了?”年离痕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语气调侃的道。
“闭嘴!”
“你这是在用行动支持她,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哄女人,果然有我年家子弟的风采。”年离痕自恋的撩了撩发丝,挥着扇着风流倜傥的道。
“你头上有鸟屎。”齐天磊冷淡的瞄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道。
“什么?”
年离痕慌张的一摸,果然摸到了鸟屎。
“被小鸟拉屎在身上,尤其是头上,是十分不好的预兆,天降鸟屎走霉运,俗称鸟屎运。”这个说法就连平民百姓都知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易术。
“你这是被姜家四姑娘传染了吗?”年离痕甩了甩头,嫌弃的道。
“呵呵……天天这么神神叨叨的,其实也蛮可爱的。”
“……”
“对了,她警告本世子要小心,像你这种走鸟屎运的家伙,最好离本世子远一点,这衰也会被传染的。”
“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命最衰的人是你本人吧?一定是你传染我的,要不然像我这么风流倜傥的人,怎么会被鸟屎盯上?”
“想知道原因吗?”齐天磊忽然的道。
“什么原因?”
顺着齐天磊似笑非笑的视线,年离痕抬起了头,只见头顶划过黑色利箭般的身影。
“啾啾!”黑燕得意的鸣叫。
“啪嗒――”
相同的鸟屎,撒在了年离痕的鞋面上。
“小黑,你最近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天哪!不干不湿……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