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了通手里拿出了一个火折子。
“你想干什么?”姜耀月凝眉的道。
这种场景莫名的让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上一辈子万安寺就是着火,她只知道了却方丈圆寂,只剩下了一枚舍利子,却没想到原来这么多人丧生在了这片火海之中,这消息难不成是被人刻意掩盖了?
“这里会走……火!”了通最后一个字,念的颇有深意。
他没有说走水,反而说的是走火。
五行中水能克火,所以用水字来压制火,比较有口彩。
“你想得美,谁说我们身上没有东西可丢。”姜耀月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一个东西,正是那只刚出壳卦龟,她将卦龟放在了齐天磊的手里。
“呵呵……丢也丢不到这里,何必白费力气呢!”
“砸他!”
“嗖――”
同一时间,姜耀月含着指尖,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一瞬间划过了一道漆黑的流光,一只黑燕落到香炉旁,尖利的嘴恶狠狠的咬断了香。
只要一根香灭了,七星夺命风水局就会破解。
“死鸟!”
了通咬牙切齿的扑了过去,可惜小嫌弃它身小灵活,根本没有给他抓住的机会,还直接让他狼狈的滚到了大香炉之中,小嫌弃落在姜耀月的手上整理着羽毛。
姜耀月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满身是香灰的了通,“八运燕是风水鸟,它不受气场的束缚。”说着,姜耀月的话语顿了顿,然后话锋一转继续的道,“八运燕转运,绝处逢生,大吉!了通大师,你的运道到头了。”
“你……”
“啪――”
大门被打开,年离痕带着王府的侍卫走了进来,帅气的合上了纸扇,拿着合着的纸扇一扬,下一秒侍卫们拥了上去,直接将了通按压在了冰凉的石梯之上。
“臭和尚,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姜耀月没有理会,径直的走向了台上,找到了被扔出去的卦龟,亏的它壳硬,一缩脖就啥事都没有,只是可惜好像生气了,无论姜耀月怎么捅它,它都不肯钻出来。
“又不是我扔的你。”姜耀月撇了撇嘴角,嘟囔的道。
“是你让本公子扔的。”
姜耀月身形一僵,扬起明媚的笑意转过身,慢悠悠的道,“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
“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那和尚好像要疯了?这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啊?”年离痕钻了过来,狐疑的道。
“了却大师怎么样了?”姜耀月轻声的问道。
“没事,就是光秃的脑袋被砸了一个疤,现在还昏迷着,估计得躺两个月了。”年离痕耸了耸肩,转头看到地上染血的木鱼,这可是证物,需要拿回去。
“你最好不要拿着它。”姜耀月慢悠悠的道。
“什么?”
姜耀月嘴角含着优雅的笑意,漆黑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恶意,笑眯眯的道,“染血的木鱼,大凶,小心你拿着他,回头走路脑袋就会砸个窟窿。”
“……”
“最好找一个命硬的人拿,你八字太弱,扛不住的。”
听到姜耀月这句话,年离痕直接将木鱼塞到了齐天磊的手里,见状姜耀月挑了挑眉间,喃喃自语的道,“怪不得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煞气没有把他怎么样,原来是他的命够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