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野兽,连东西掉了都没有回头去捡。
“你吓到她了。”
没有理会年离痕幸灾乐祸的话,齐天磊眼角危险的一眯,向前走了几步,捡起了姜耀月掉下去的东西。
这是一把剪刀!
“她竟然随身带着一把剪刀,说起来你今天运气真不错,就冲你那一举一动,她拿它捅你都不为过,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年离痕潇洒的挥着纸扇,嘴角含笑的道。
齐天磊收起了剪刀,转身慢悠悠的道,“你怎么跑上来了?”
“我是跟着小黑来的,它死活都不在镇南王王府呆着。”说着,年离痕低头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怎么了?”齐天磊挑了挑眉间,狐疑的道。
“咱家这位小黑大人恐怕是在姜府呆上了瘾,偷偷摸摸的飞回了姜家,没想到喂养它的那位小姐不在府内,最好玩的是它偏偏撞到了姜府的三小姐,那女人竟然指使着大量的家仆捕捉它,这不……吓的毛都掉了这么多,简直是丑死了。”
“啾啾!”
年离痕无视掉它不满的声音,反而抬起头,玩味的道,“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吗?”
“天下奇人异事那么多,哪里能好奇的过来。”齐天磊不紧不慢的道。
“莫非……她开了天眼?”
“她是世家大族的闺秀,不是侍奉天地的巫女。”
年离痕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皱眉的道,“不不不,你想一下,除非她背后藏着一位大易师,要不然就是她本身就具有易师的天赋,大齐朝所有的易学世家都对我们年家警惕万分,生怕我们找回了易术传承,他们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帮我们?”所以说他还是偏向于后者,那就是这个姜耀月本身就有易师的天赋。
“你的意思是……试探她?”齐天磊低沉地声音带着些许的疑惑,倾吐的道。
“呵呵……这件事情交给我吧!”年离痕抿起嘴角,慢悠悠的道。
他已经想好了绝妙的方法,他就不信她不会露馅。
“别太过分了。”齐天磊双臂抱着胸口,斜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之上,悠然的道。
年离痕见状挑了挑眉间,饶有兴趣的道,“怎么你还心疼上了?”
“不,她救了母妃一条命,无论如何都不该忘恩负义。”
“小姨不是把并蒂双凤镯送给她作为谢礼了吗?并蒂双凤镯可是祖母的宝贝,自打祖母去世之后,小姨就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没想到她会送给不过是初次见面的人。”说到这里,年离痕狡猾的转了转眼眸,靠近齐天磊身边,调侃的道,“你说会不会是在帮你挑娘子?”
“你想多了。”
“也是,你才刚订完一门亲,你说你都克死了两位未婚妻了,那右司谏秦尘峰怎么还敢把女儿嫁给你?”
齐天磊脚下的步伐一顿,轻哼的道,“他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命硬,应该没有那么倒霉。”
“这倒霉不倒霉,可不是他说的算。”年离痕亦有所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