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颊打过去,怒道,“你现在还在耍什么把戏?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门外一个黑影一蹦一跳的跃了进来,伴随着一声嘹亮的话语,“宗乾,你炼的怪兽出来了没有?”
那黑影身高五尺左右,嘴角飘着两拨小胡子,瞪着一双小眼睛,跃到宗乾身旁。他瞅瞅天虞,然后又瞅瞅天虞身后的那个女子,默不作声。
说好的是炼怪兽呢……怎么炼出两个如花似玉的佳人?
天虞怔愣在原地,脑海的思绪全都聚集在刚刚这个小矮人的话语里。
宗乾……他怎么会喊他为宗乾?
天虞惊愕的望着眼前的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倒塌了,曾经她和千斐在一起的回忆,她和萧懿在一起的回忆在这一刻,全都涌了过来。她感觉脑袋有些涨,眼前一黑,身子朝后晕过去。迷糊中,似乎有双手揽住她的腰身。
这一睡,她不知自己要睡多久。只是梦里一直看见那枚闪着幽光的戒指。
萧懿在她坠崖的时候,解开了戒指的封印。那枚戒指究竟有什么古怪?难道是它在作祟?
还是说,刚刚发生的一起不过是一场梦?
天虞感觉脑袋很痛,眉宇忍不住紧紧皱着。四周时而有脚步声传来,时而有低声细语响起。一丝淡淡的药香漂浮在半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托了起来,然后是苦涩的药汁进入到她的唇里。
她本想拒绝的,谁料一只大手像是知道她的意图,捏住她的下颌,沉声道,“朝珠,你快些喂药。”
“是。”朝珠拿着汤匙晃了晃药汁,继续朝着天虞的唇里灌去。
天虞喝了好几口药汁后,他们总算是放过她了。她躺在**上,不愿意睁眼面对,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一个梦,她一定是不小心闯入到了别人的梦里。
朝珠替天虞盖好被子,皱着眉头,单手撑着下颌,望向天虞,“哎,妹妹怎么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呢?主上,你一定要治好妹妹这病。”
天虞听到这黄莺般的女声,脑海蓦地一下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她了。还是在梦里,她也曾这样喊过她为妹妹。
那个被称为主上的男子开了口,声音仍旧冷冷清清的,“她的病很怪异,像是受了重伤,可是不该啊……”
朝珠和晚珠为煞气所形成,所以先前不可能受了重伤。他伸手把向天虞的脉搏,感觉她的气息很紊乱,也很奇怪。他看着她的手腕,视线渐渐移到她的五指上,脸色微微一顿。
刚刚,就是这只手,狠狠掌掴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上仍旧残留着几根红印,火辣辣的,而她的掌心也还红彤彤的,看得出来,她这一巴掌是有多么的拼命啊!
他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沉声对朝珠道,“你在这里好生照顾她,我先去寻几份药草回来给她补身体。”
朝珠望着他,盈盈一笑,随即垂着眸子,柔声道,“是,主上。”
她不懂何为好看,只是觉得眼前的男子很好看,很好看。望一眼,便会望进心里去。
他走出门外,带走一缕清风,屋里只剩下朝珠和天虞了。
朝珠刚要叹息一声,天虞却突然从**上坐了起来,双眸警惕的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