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凤眸漆黑幽深。
浮瑶仍旧被关在瓶子里,挂在菩玉门下。云妆百般折磨浮瑶,本以为林天岑会有一丝不满的,但是林天岑自始至终对此无感。
浮瑶于他,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浮瑶大多时候是陷入昏迷中,脑海浑浑噩噩,思绪繁芜杂乱。有好几次,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了,谁料,又醒了过来。
支撑她醒过来的唯一动力,便是林天岑。她坚信,林天岑心里一定是有苦衷的。他这样做,不过是逼着自己离开他。只是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她?说好的,万劫不复的道路一起走。
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透过瓶子,看见云妆正在打量她。
云妆笑了笑,好看的眼角流露出丝丝妩媚之情。
“你知不知道,天岑要娶妻了?”云妆抬眼看向前方,薄唇吐着冷气,“这个妻子既不是你也不是我,呵呵……”
纵然林天岑说他和秦音之间是逢场作戏,可是天界却在准备这场喜事。
云妆知道,自己这一生是难以嫁给林天岑了。但是,她还可以霸占着他的人。那个秦音,就算嫁给他了,又能如何?
浮瑶神识本来就不清晰,现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云妆的话,脑袋更加眩晕了。
娶妻……天岑……
不管她的阿白做什么,一定是有苦衷的!
云妆见瓶子里的蝴蝶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度了道仙气给她。这些时日,浮瑶都是靠着这些仙气保命。云妆并非是要救她,只是不想她这么快就死了,不然以后还拿谁出气?
她随手将瓶子挂在屋檐下,便走进屋去。
天岑了回十二宫,想来是在忙着喜事。云妆坐到铜镜前,打量着镜子中的容颜。秦音这人,她是见过几次面的,她们两人容貌不分上下。
但是那个浮瑶,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天岑当初能够被她迷倒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万一将来天岑再次被她迷倒呢?
云妆想到这的时候,心里猛然一咯噔。她站起身来,在屋里踱着步子。过了一会儿,她唇边露出一抹诡笑。
浮瑶再有知觉的时候,是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她脸上传来。像是烈火,又像是利刃,一点一点凌迟着她的脸颊。
她想要痛呼出声,可是喉咙沙哑,什么也发出来。直到最后,她痛晕过去。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有道平淡的声音响起来。
“云妆,你在做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林天岑的声音,云妆手一抖,连忙盖上瓶子,心虚的望着林天岑。刚刚她是施了点法术,毁了浮瑶的面容。
林天岑瞄了一眼瓶子,里面渗着淡淡的黄色液体,这是蝴蝶的血液。他勾了勾唇角,伸手搂住云妆的腰身,眯着凤眸,气息**的萦绕在她周身。
“怎么了?这样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话间,林天岑俯身咬了一下云妆的耳朵。云妆身体微微一颤,瘫软在林天岑的怀里。
林天岑轻轻笑着,凤眸掠过一眼瓶子里的浮瑶,便闭上眸子,忘情的wen着云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