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推开他的手,突然凑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道,“你这柔情的招数使多了,我现在已经腻了。”
他一愣,旋即脸色黯淡下去。
“究竟要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说的话?”其实他早就知道沂言被囚禁在何处,只是他希望她能够放弃仇恨。
对于沂言,他只想护她平安,算是他此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之后,两人各不相欠,他就能安心带着金蛋离开。
天虞就算知道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恐怕也不会心软。因为她明白,萧懿和沂言之间有着千万年的爱恋羁绊,是怎么也分不开的。除非……其中有一人死去。
“除非你让沂言死去,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她弯起嘴角,脸上那抹弧度,此刻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在萧懿的心上。
萧懿握住瓷杯的手猛然用力,咔嚓一声,瓷杯化为碎片,连带着茶叶**在桌面上。
天虞看着那桌子上的狼藉,有种不好的错觉,觉得自己的身体下一刻就有可能变成那碎片。她定了定心神,佯装镇定。
萧懿袖子一挥,狼藉的桌面转瞬便干净了。
“我不会让她死!”低沉的话语从萧懿的薄唇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决绝的坚定。记忆里,似是有这么一个场景,她笑着问他,“你是要我死吗?”她白着头发,双眸化为血色,嘴角染着淡淡血迹。
她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然后再次问道,“宗乾,你是要我死吗?”
自然不会,就算是杀了三界所有的人,他也不会让她死!
萧懿猛然站起身来,强烈的气势压向天虞。天虞只听见“砰”的一声,身旁的桌子椅子全都震碎了。她正要摔倒在地,却有一股大力拖住了她的腰身。
“你不要逼我!”萧懿凝起眸子,眼中闪着一丝红光。
天虞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天旋地转,一个巨大的身影跃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身体。
天犀低低吼了一声,伸着脖子,讨好似的将头颅扬到萧懿面前。
萧懿沉着一口气,冷道,“天犀,你这是在干什么?快给我闪开!”
天犀不肯离开,巨眸漾着水晕,煞是可怜。
萧懿心里不禁生了诧异,天犀的个性其实是很冷淡的,能够让它亲近的人只有他和沂言。但是现在,它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金蛋?
萧懿正要一袖子扇飞天犀,天虞却从它身后走了出来。她冷冷望着他,如嘲似讽的说道,“跟一头犀牛计较什么?有什么怒火朝我发就可以了!”
萧懿看着这一人一牛与他对峙的样子,气的周身气流紊乱起来,身后树枝咔嚓声不断响起。
天犀倒是体贴的用独角将天虞往身后拦了拦,萧懿眸子骤然一紧。
呵呵……竟然敢碰他的女人?
萧懿勾起一抹冷弧,摇了摇头,似是怜惜的看着天犀,然后甩了一下衣袖,一道强烈的气流便将天犀卷走了。
天际远处,传来天犀一声声低吼。
天虞眸子担忧的望了一眼天犀,皱眉道,“你把它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扇飞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