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手,没准可以得知魔君的真实身份。
沂言张了张唇,两片薄弱的唇瓣,没有一点儿颜色。昏暗的光线下,她像是随时会化作粉末消失。不过在她的眼里,却充斥着浓烈的恨意,恨不得要将天虞千刀万剐。
沂言艰难的摇了下头,忍着疼痛说道,“我……我不知道……”
他的确是不知道,因为整个浮生界就只有左右使知道魔君的身份。
天虞冷哼一声,重新拿起木簪,用指腹捻了一下血丝,啧啧叹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沂言侧目望着她,拧着双眉,厉声厉气的说道,“我的确是不知道魔君的身份,而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可以替千斐报仇吗?哈哈……”
沂言神色满是嘲讽的意味,苍白的脸色因为大笑和喘气,染上了两抹红晕。
她说的很对,就算天虞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
她什么都做不了,可她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了这一切?!
“你还是乖乖说出来,不然这皮肉之苦有得你受!”天虞握紧簪子,威胁道。
沂言现在如同凡人一样,锁骨处的窟窿早就痛的麻木了。她嗫嚅着唇瓣,气势终于降了下去,可是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沂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
天虞微微眯起眸子,估摸着她的话不假。沂言在浮生界的地位如何,她还不得知,但是想来那魔君是不会让所有人都清楚他的身份。
但是总是会有些蛛丝马迹,可以牵扯上那魔君。
天虞想到这,弯起半边嘴角,她扔掉手中的簪子,俯身望着沂言,冷声问道,“那你总该和他见过面吧?”
沂言犹豫了下,然后点点头。
天虞站直身体,从怀里掏出玉笛。借着笛音,可以让沂言深陷回忆的梦境,她顺着她的梦境,或许能发现什么和魔君有关的信息。天虞虽然也见过魔君几次面,但是那魔君甚至连个清晰地背影都没有留给她。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基本都是处于哭得天昏地暗的场景。
沂言看见玉笛,皱了皱眉。上次就是这个笛子,差一点儿毁了她的魂魄。
天虞低垂着眸子,吐气平稳,只是笛音刚响起来,地牢外便传来两道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不好了……”连夕和璞九匆忙跑了进来,打断了天虞吹笛。
天虞心一咯噔,莫不是萧懿找来了?她收回笛子,立即问道,“什么事?”
连夕喘了几口气,还未说话,璞九却抢先开口了,“虞儿,那个什么芳主跑来了!”
“是云妆吗?她来了便来了,何必如此惊慌?”
“不……不是的……她是来**你二哥的!”璞九面色有些潮红,犹豫了下,然后继续说道,“她……穿的很暴露,然后……然后……”
天虞眉目一凛,问道,“然后什么?”
“然后她还趁着二少爷不注意,给他下了春|药……”连夕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