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千斐这三人身份的纠葛,他轻轻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和天虞说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自诩自己为旁观者,看的比谁都清楚。
天虞不解他这话,正要开口问道,蔚奉却叹息一声,睁开眼睛,道,“哎……时辰不早了,你也该歇息了。”
他话刚道完,天虞便感觉有股力道将她从圆球上送了下来。她平稳落地,再抬起头望向上方,却发现圆球上蔚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努了努嘴,在心里哼了一声。这蔚奉还是挺警惕的一个人,她从他口里套了半天的话,结果什么也没得到。
她站在圆球旁很久,眸子直直的望着球面。月色洒在球面上,泛着淡淡白光,正好可以将她的身影清晰地倒在球面上。她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见一声呼喊,发自于内心的呼喊。
“晚珠……”
那声音,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她猛然一个转身,朝身后望去,什么也没有。她皱着眉头,难道刚刚是幻听?
还是说这圆球里有她的记忆?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她自己的记忆,现在该恢复的早就恢复完了。她望了圆球很久,没有再听到那声音便转身走了。
夜色微凉,竹影斑驳,她踩着青玉石板,一步一步走回屋里。
在她身后,黑玉圆球滑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她打了个哈切,瞌睡有些重。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刚一推开门,便被一股力道狠狠牵扯住,然后猛然一甩,将她甩向了**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她摔倒在**上后,凤眸满是怒意的看着罪魁祸首,“萧懿,你发什么疯?”她还没来得及发脾气,他倒是先发飙了!
萧懿随手一挥,关上房门,周身一道结界笼罩住了整个屋子。他眯着细长的眸子,眼中尽是寒意。他迈步走向天虞,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气势。
“你和蔚奉似乎聊的很开心啊……”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躺在大球上聊着天,任谁看了都会误会。更何况,萧懿占有欲本来就强。而蔚奉又是一个给他有很强敌意的男人。所以此刻萧懿心里是妒火纵横,恨不得好好惩罚天虞一番。
天虞揉了揉摔痛的胳膊,将视线从萧懿身上移开。
“你去了十二宫?”对于萧懿刚刚发脾气吃醋的事情,她压根忽略掉。蔚奉之于她,像是兄长,她心中不可能对他有着其他想法。而看蔚奉心里也有着人,所以他们两个是怎么也不可能会生出男女之情的。
“你和蔚奉是怎么回事?”他也忽略掉十二宫的事情,主要是这事,他实在不想告诉她。只是没有想到她待在这个闭塞的地方也会知道这件事情,想来是蔚奉所告诉。
萧懿想到这的时候,心里对蔚奉的敌意更盛了。
他不是千斐,所以对蔚奉没有那么大的敬意。
天虞冷笑着,站起身来,坐到桌子旁,倒了杯茶水,然后慢悠悠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