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我对你和那只狐妖的记忆可清晰了。”毕竟当年他的小命差一点儿就丧在了他们的手里。
天虞脸色顿了顿，没再说话。
“诶……怎么没看见那只狐妖？你们现在不在一起了？”蝙蝠精皱皱眉头，作势朝着天虞身后看一眼。
天虞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我记得你说你要重新找一个好窝，现在可找到了？”
蝙蝠精重重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这几十年来的悲催过往一一道出。他离开刘老爷家后，先是寻到了镜国王宫的屋檐下。这个地方，堪为是人世间最好的老窝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镜国王宫闹鬼，他没待个几日便匆匆离去。离去后，他又寻到了座山谷。不知是不是他命苦，山谷开始了发大水。于是，他在周周转转中，四海为家。
天虞听了蝙蝠精的经历，不由得一叹。
这时店小二飞奔回来，手里提着一带新鲜的鲜血。
“客官，您要的血。”小二殷勤的递给蝙蝠精。
蝙蝠精挑挑眉，接过袋子，狠狠嗅了一下，然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喜色。他扯开袋子，迫不及待的对着嘴倒进去。
天虞见状，一股恶心感从胃部深处涌出来。不过为了照顾蝙蝠精的面子，她还是极力忍住不适，微微移开视线，佯装放空状态。
蝙蝠精喝完血后，忍不住啧啧一声长叹。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血袋子丢给了店小二，喜道，“这新鲜的鼠血味道不错……”
天虞听到鼠血二字时，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蝙蝠是喝血，但是没有想到连老鼠的血也不放过。天虞干呕完后，面色讪讪，有些不敢面对蝙蝠精。
蝙蝠精倒是一副见惯了的模样，磨了磨牙，哼道，“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得鲜血的美味……哼，这是你们人生的一大损失！”
天虞着实不想和他辩解，就像屎壳郎喜欢盘屎，或许在它们的眼中，这些东西便是人间美味。毕竟，族类不同，习性不同。
蝙蝠精没有看到千斐，心里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那只狐妖呢？他怎么会将你丢在妖界？你一个女儿家待在这个地方多危险啊，幸好遇见了我，有我罩着你！”蝙蝠精拍拍胸口。
天虞低下眸子，幽幽说道，“他已经死了。”
他的确是死了，千斐这一世恍若云烟，若不是还有着感情羁绊，她真的会以为她和他之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蝙蝠精一时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天虞。记忆里，那只狐妖挥舞着长剑，模样威风凛凛，怎么会这么早就死了？
蝙蝠精咽了咽喉咙，悄悄在心里斟酌一番，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他……那只狐妖怎么会死了？”
在蝙蝠精的印象里，曾记得妖界上一届妖王便是一只狐妖。据悉那只狐妖，手中长剑带着烈焰般的火莲，妖力无边。蝙蝠精还在心里猜测过，当年沧州遇见的那只狐妖会不会就是后来妖界的妖王？
“世事无常，天命难测。他不该活着，便要入轮回。”天虞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