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后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喜欢哭泣。若哭泣能够解决问题,那这世界人人都愿意哭泣了。
“陛下……”娣硕握住他的手,美眸一勾,无限风韵自她的眼角流露出来,“陛下……娣硕……娣硕还以为陛下已经忘记娣硕了……”
萧镜轻佻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我怎么会忘记我的美人呢?娣硕,你可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
娣硕闻言,低下头,绯红悄悄爬上她的脸颊。随即,她面色又幽怨了起来,像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撅着唇瓣道,“陛下,那你觉得娣硕和姐姐相比谁更美?”
女人会问这种问题,缘由再也简单不过了。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种问题,一定会误以为娣硕是在吃醋,可是萧镜不是一般人。娣硕对他的想法,绝不会是那么简单。不过戏份嘛,还是要做足,这是他萧镜一贯的风格。
他将她放到g上,凝目看着娣硕道,“你姐姐自然是不能和你比。”
“那你为何还留着姐姐?为何还要封她为后?”她皱着好看的眉峰,小手轻轻捶打着萧镜的xiongtang,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因为她这人听话,而且呢……现在镜国才建立,无论立谁的女儿为后都会招惹出一堆是非。若要是立她这个没有背景身份的人为王后,那么是非就会少很多。”各家大臣都认为自己是立国之功臣,让自己的女儿进宫为后是最合适不过的。不管他选了哪一方,都一定会造成朝中权力失衡的问题。政治,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
而鸾月,他重新给了她一个身份,外人都当她是个无名通房丫头。
娣硕听到这,心里忽然有些怜悯鸾月了。这个看起来痴情专一的帝王,实际上心里更看重的还是王位。她仍旧撅着唇瓣,哼道,“陛下,你就不要骗我了,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是肯定的。只是萧镜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和衣躺在娣硕身旁,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四周。每次他来看娣硕,都会闻到这香味。
“娣硕,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情。”他曾听闻过,鸾月这个嫡长公主从小便是受欺负的料。
娣硕听见他用的是“你们”二字时,眼里转瞬划过一抹暗意。
这萧镜似是而非,弄得她根本不知道鸾月对于他究竟重不重要。
娣硕压下心里的揣测,缓缓开口,将她小时候待在王宫[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有意无意中,她暗暗贬低鸾月,发现萧镜面色不变,仍旧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讲了很久,她不禁有些瞌睡。今日她身上撒的药粉不够浓重,还未能够激发出萧镜的欲wang。她打了个哈切,正欲睡觉,门外忽然传出来一声惊呼。
“陛下……陛下……不好啦……”
萧镜颇有些怒气的起身,打开房门,对着门外匆匆忙忙赶来的太监说道,“什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