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后[宫[里,各方开始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鸾月招待完一众前来道喜的妃嫔后,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些女人,明面上是来道喜,实际上却是借此来看一看这个王后究竟是何方神圣?几个美人,甚至还一起刁难鸾月,鸾月心里虽然气愤,但是都隐忍了下来。她对这个王后之位无感,现在只求萧镜能够放过王室里的人。
鸾月揉了揉肩膀,将寝宫[里的奴婢都退了下去。她坐到书桌上,研磨提笔,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希王和希后被贬去了南夷她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纵然这二人对她不好,可是她却是这二人养大的。
她写了几句敬语,问候他们的境况,然后便将纸条折叠起来揣进怀里。
她收买了宫[里的一个奴婢,让那奴婢出宫帮她送信。
只是没有想到,那奴婢将纸条递给了萧镜。
萧镜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眼神愈加幽深暗黑。这个恶女人,即使到这一刻还是不忘杀他!
他握紧拳头,捏住纸条,怒气冲冲的走近凤仪宫。
鸾月此时刚沐浴忘,身上随意披了件薄纱。她正整理湿漉漉的乱发,萧镜一脚踢开木门走了进来。
她抬起头望着萧镜,眉头微乎其微的蹙了一下。这人今日又是怎么了?
萧镜走到她面前,摊开大手,将那纸条扔到她的脸上,“鸾月,你如何解释此事?”
鸾月拿起纸条,待看清纸条上的字时,面色陡变。这字迹很像她的,可是这内容却与她写的内容没有一点儿相似。她刚刚写的那纸条上只慰问了希王希后的情形,哪里说什么要设计杀害萧镜?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鸾月握紧纸条,道,“萧镜,这不是我写的!”
萧镜俯身看着她,细长的眸子闪烁着失望的意味,“鸾月,这就是你的解释吗?”昨夜,她想趁他在睡梦中杀了他,今日,她又写信想和希王希后预谋除了他。他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怎么也打动不了她?是否她这个蠢笨坚硬的石头,与他注定命格不对……
鸾月知道萧镜现在是在怒头上,她不能硬碰硬,所以她道,“萧镜,这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不知道是谁这么快就想对付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写信要预谋杀了你,我只是在向父王母后表示关心。”
萧镜冷笑几声,抬手将那纸条凭空震碎。
“鸾月,不管你真意是什么样,你都已经惹怒我了!”他给她权力地位,甚至是自由。而现如今,他只想毁了这一切。
他猛然将她推到**上,鸾月身子一歪,身上的白沙撩起,露出修长白嫩的一双**。萧镜欺身压向她,大手游走在她的腿上,狠狠揉捏,掐出殷红的手印。他的手渐渐上移,抚摸到敏感部位时,力气又加大了。
鸾月感觉身体里一道激流从小腹流了出来,疼痛夹杂着一丝愉悦控制住她的思维。身上这人的施暴,她本该狠狠挣扎,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体变得无力,大脑也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