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妖怪说过。那个时候，正值蔚奉青葱年少，在妖界大展身手的时刻。
“蔚奉乃是上一届妖王。”千冷冷说道，复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有些人，存在的时候是一个迷，而消失后，却更像是一个迷。
问泺听到“上一届”三个字，脸色一震，然后喃喃道：“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化的这么快？”
“呵……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当了一辈子的城主！”阿蒙歆憋着嘴说道。
屋里，天虞翻了个身子，轻轻打着哈切，似是要醒过来。
千扫视了一眼二人，问泺立即拱手道：“今日|我二人就不打扰妖王殿下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问泺赶紧拉着阿蒙歆离开，阿蒙歆愤愤不平，嘟着嘴，“你怎么知道他是妖王？”
“除了他，我还真不知妖界有几个人能够当上妖王！”其实他刚刚那话不过是一个试探，既然千没有反驳，那么他便是猜对了。
好好的妖王不当，却带着个仙子跑到不夜城来折腾，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
问泺忽然停下脚步，怔怔说道：“莫不是他们把不夜城当做避难所了？！”
他这话还真猜对了。
千见二人走了，他转身飞进屋里。天虞张着朦朦胧胧的眸子，朝他伸出双臂。他轻轻一笑，握住她的双臂，然后和衣躺在她身旁，修长的五指摩挲着她的长发。
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到时不夜城通往三界的门又会打开，届时会是谁来找他们？
他和天虞的安宁，真真是偷来的，所以相处的每一刻都觉得无比珍贵。他的五指慢慢描摹着她脸上的弧度，食指刚触碰到她的唇角，天虞却突然笑了，张唇咬住他的手指。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知该说什么话，所以继续假寐。直到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唇瓣，她猛地一下咬住了。
他没有躲闪，而是俯身靠前咬住她的脸颊，莹白牙齿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勾起一股热潮。她连忙松开嘴，讪讪说道：“我又没有用力，你干嘛那么小气要报复过来？”
他叹息一声，将她揽入心间，下巴抵着她的头，墨色瞳孔漫无目的的望向前方：“傻蛋蛋，你今日为何发那么大的脾气？”
天虞咽了咽喉咙，不知该不该说出来。他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再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我……”天虞眉眼有些低沉，沙哑着声音道，“我做了个梦，梦里看见你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完全不待见我！”
千手一紧，良久，只听见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就只是因为一个梦？”
就只是因为一个梦，她无缘无故发脾气，害得他抛下面子扮作无害小狐狸哄她开心？！
天虞动了动身子，感觉他的气息有些凛人，想来是要发脾气了。她讪讪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梦，问泺说我看见的场景是你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