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不是打架的料,尤其黎征,还有种“娇气”劲。
可我知道,黎征打个小算盘,只要他和拉巴次仁先上场打赢对手,我那场比试就会省下来,他这也是间接照顾我。
三黑子没那么好骗,他盯着我们仨反复的瞧着,又把手下召集到一起商量。我发现,他的这些手下没一个有眼光的,都贼兮兮的笑着赞同,甚至都以为这么打斗他们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们两拨人都往后退了退,算是腾出一个场地,三黑子那边第一个出场的是刚才抄椅子的小弟,他上来就指着拉巴次仁,还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我搞不明白这小伙是出门吃错药了还是真傻,老话讲柿子挑软的捏,他可倒好,哪硬往哪撞。拉巴次仁肯定不惯着他,故意恶心的一咧嘴,还吐了一口痰出去,再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那小伙嘿了一嗓子,伸手就要向拉巴次仁扑去,可拉巴次仁又退后一步,叫了声停。
我俩也好,三黑子他们也罢,全被拉巴次仁这举动弄的一愣。但拉巴次仁不理会我们,反倒嘿嘿一笑,问那小伙,“小爷们,咱俩文斗如何?”
小伙好奇,问怎么个文斗法。
拉巴次仁啪啪拍着胸脯,嘲讽的说,“你不是我对手,咱俩真要不讲规矩打起来,你保准被我揍成猪头,这样吧,我看你混到现在也不容易,我人好吃亏点,你打三拳,我就打一拳,咱们就这么轮下去看谁能输。”
小伙本来被气的够呛,但一听拉巴次仁提出这种吃亏的要求,他又被气乐了,指着拉巴次仁说你真找死,接着还走到拉巴次仁身边揉着腕子,看样想蓄势打出三拳来。
可还没等他活动开,拉巴次仁又喊了一句我先来,随后把他那快握成钵般大小的拳头对准小伙脸狠狠砸了过去。
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是在打脸,而是再砸一个漏了气的皮球,砰的一声,小伙鼻子嘴巴都凹进去一块,整个儿人连一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腿一软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