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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登龙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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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也不小。

    拉巴次仁看我没反应又追问道,“你听没听我的话?”

    我对他摆摆手,又指着紧闭的嘴,那意思现在开始自己就不再说话了。

    拉巴次仁满意的一点头,带我进了村,而没走多远我又发现,有个房屋门前也横了块红布。

    他一摆手,带我进了这户人家。

    别看现在是清晨,但这户人家很热闹,大厅里站了不少人,他们都低头沉默的站在两边,厅正中间的地上铺了个毛毯,上面躺着一个人。

    这人半闭个眼睛,身子不住发抖,嘴里还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话,而在他身旁跪着一个青年,正一边给他施针一边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

    照我看这青年长得真俊,二十出头,白腻皮肤,一脸英气,尤其眼神中还给人种饱经沧桑的感觉,头发卷卷的,还长个美人沟的下巴。

    其实乍看之下说他是个女子都行,只是他那喉结又说明了一切。

    在我俩进屋时,他就注意到我,还抽空看了一眼,只是他还在做登龙坎的法事,并没多说什么,又扭头专心施针念咒。

    拉巴次仁拉我站到一旁,也把头低了下去,而我也似模似样学起来。

    自打昨晚逃难以来,这一番折腾我身子早就倦了,尤其这么一低头都直犯困,但我不敢睡,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谁知道在门巴族驱鬼法事上睡觉会有什么后果。

    我时不时用手掐着大腿,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精神些,可饶是如此,我的眼皮一直在闭上、睁开中徘徊。

    过了半个小时,青年刺进最后一根针,也把咒语念完,缓缓的站起身,对着大家说了一句土语。

    我当然听不懂,但其他人却都抬起头,默默的往外走去。

    我愣了下神,看样他们也不像回家,我一合计,自己也揣着糊涂装明白吧,他们干什么自己就学什么。

    我随大流出了屋,跟他们向村口走去。

    这时村口又有了些许变化,在红布条的旁边被人摆了蒸肉、米饭与煎鸡蛋,也都放在芭蕉叶之上,同时还有手摇转经筒、佛珠、长刀之类的东西

    他们走到红布条旁边时都站定身形,又转身面向村里。

    我本来是在队伍最后方,可他们这么一转,我倒跟他们对视起来,毕竟自己一个外来人,突然间与“乡亲们”用这种方式面见,弄的自己一时间很不习惯。

    我强挤着笑容干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低头闷声钻进队伍里,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挤到队伍后面去,怕他们冷不丁又一同转身,自己又要跟这些人尴尬的“见面”。

    可我这算盘打错了,青年走来后,对着大家喊了一句喏,所有人闻声下跪。

    其实我对下跪不反感,尤其自己当初拜瞎眼师傅为师时,也没少跪,只是当我望着脚下那颗尖嘴石头时,心说这么一跪自己的膝盖就算完了。

    我本想往旁边挪挪,但周围这些人都跪下了,我想跟他们借光都难,尤其他们下跪也把我显了出来。

    最后为了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我一咬牙也跪了下去。

    青年大声的说起话,他说一句,底下人就跟着念一句,而且个个还一脸的悲哀。

    我不知道他们的悲哀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我绝对是发自内心,尤其从膝盖处传来那种刀割般的痛楚,让我打心里期望着下跪仪式快点结束。

    但我越期望结束它就越不结束,直过了一刻钟,青年才把话喊完。我站起身时,膝盖都没了知觉。

    随后我又跟着大部队回到了那间屋里,这次大家不再缩在两边,反倒都抬头向病人观望。

    青年先把病人身上针拔除,又有个汉子捧了一个木盒走过来。

    当青年把木盒打开时我愣住了,这盒里放着一只足足有小孩手那么大的蜘蛛,尤其这蜘蛛身上还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我想起拉巴次仁用水蛭蛊给我输过液,心说难道这蜘蛛也是用来治病的?

    青年就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锤,对着蜘蛛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这章情节老九思考良久,决定不夸大,按写实的来,跟大家介绍下门巴族文化。^_^,即将进入本卷**。)

    树鬼原型

    树鬼的原型来自于墨脱树葬,就是将尸体挂在树上,而原始苯教中的通灵,有一方法就是将虫蛊喂到尸体中作为桥梁,通过咒经与亡魂通灵,我一合计,这两个事情满可以捏到一起,造一个树鬼的戏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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