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厉害的,非要了本宫的性命不可……”
他瞧了她一眼,“本宫不是故意要为难你,本宫也想早点儿好。”
萧宝珠哪里敢告诉他,他这毒虽厉害,但在她眼底却算不得什么,前世这毒早被人研制出了解药了,不错,这种毒乍一出来的时侯,确实是厉害之极的,可她脑子里有比这一世早了十年的药医知识。
他这么一示弱,萧宝珠倒有些心软,道:“好,我拿些梳洗的衣服过来,今夜就住在西厢房吧。”
夏侯旭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便不再说话了。
萧宝真与萧宝珠走到屋外,萧宝真瞪了她半晌,道:“姐,你怎么能答应了他呢?刚刚你才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萧宝珠道:“他到底受了伤了,再说,有你在,怕什么?只是娘那里,得瞒着些。”
萧宝真道:“这倒不用怕了,娘很早就睡了,爹这两日在兵部,也不会回家。”
萧宝珠点了点头,两兄妹说起了这事的前因后果,萧宝珠这才明白,原来四弟正巧带人去兵部办事,在半路上遇见了受了重伤的夏侯旭,救了他回来。
萧宝珠越发的不明白了,那日在绸缎庄,明明是夏侯旭占了上风的,为何到了最后,他反而伤得这么重?
萧宝真道:“这一点,我也问过殿下,据他所说,那苏齐先是故意示弱,把他们引到了一处房子里,再施毒气,是他的护卫护着他,这才逃了出来,那苏齐,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再加上宫里有人里应外合,这才让殿下受了重伤!”
萧宝珠好奇极了,“弟弟,你老说宫里面有人布置要害他,这人到底是谁?”
萧宝真眼底闪过了一丝忧虑,却道:“姐,这你就别理了,总之,这次的事,事关太子性命,你可千万得小心些,别让人知道了这消息去。”
萧宝珠点头应了,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进内室打开柜子,拿出衣服来,才打了个小包袱,就听见后门窗格一响,她一回头,手里的包袱跌了下来了,站在窗口的,可不正是苏齐。
他脸上又贴了两撇小胡子,一眼看到了她的包袱,阴着脸道:“你想去哪里?”
萧宝珠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直跳,脸上却嚣张得很,道:“我能去哪里,收拾两件衣服,和娘住两天,怎么?这也关你的事?”
苏齐脸色好看了些,道:“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说声对不住的,今日之事,情非得已。”
说着,向她弯腰行了个大礼。
萧宝珠哼了一声道:“情非得已?什么情非得已?我可不敢说你的不是,说什么要告诉我大哥之事,其实却是想在那儿撞见太子而已,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她仔细斟酌着说出这番话来,一点儿也不敢让苏齐瞧出了什么不妥。
这苏齐是打伤夏侯旭的人,四弟更说他与宫里的人有勾结,想想便觉惊心,如果让他知道夏候旭现在就藏在了萧府,只怕夏侯旭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