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的一种释放。而历史,除了人名,全是假的;小说,除了人名,全是真的,也定然成了我在问间笔端调侃的真言。福尔波斯和书痴外传系列,我应该会写下去,其实我需要的,并非仅仅是更多的构思,也需要更多的阅读和扩充吧。
不是么?
我们又虚长了一年,孩子又长大了一岁。竟也有幸记下了孩子的第一次家长会、一些星星点点的习性好恶、一步步蹒跚的成长,等等、云云。若不是看得了往前的小文,自己便是已忘得干净了,或许将来,我会记下更多小儿成长路上的一个个坐标,待自己风烛残年时与妻一篇篇的翻来去看,也是一趣。
不是么?
谁人能伴你终老一生?父母不尽然,儿女亦不尽然,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空间,唯有家妻方可。我们这一代人,负担的很多,我们想要做自己,却被生活规则一点点塑造打磨,被社会规则一点点圆润改革,被生存法则一点点捏碎整合,而我们只是想做回自己,仅此而已。既然超然不了,只能破而后立,仍会有更多的挫折、磨合,吾妻,
不是么?
我会有更多的打算,反正减肥会继续下去,直到能写出《肉搏(下)》,我才真正有步入“健身”的资格。妻那里需要我更多的分担,小儿那里已经可以开始点拨,父母在上,朋友在侧,生活中的诸多也不再罗列了。文端笔间的东西,我其实需要的仅仅是两个字:执着!是么?
不是么?
此一刻,我也想不到太多,涂涂写写,算是二〇一五这一期的年终总结了,如意不如意的,已然是过去了。日历牌也需要更新了,唉?这下一期,也是新年的头一篇,我们就从日历牌说起,
可好?
二〇一五年,就要过去了,
我很怀念它。
2015。12。28
年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