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分钟后,列车开动,一个脱了军帽的卷发男,肃立,一个标准的军礼,一双微红的眼圈。
又或者。
“来来,一天存一两,也够一步兵车了,满上、满上。”
虽然换上了便装,但军人的气质,掩不住。
“呵呵,我说,你跟嫂子啥时候结婚啊,日子定下了没?”
“明年春节,回老家办。”一旁的嫂子低头吃菜,不说话,却也显满满的幸福。
“你能来么?”
“必须的!我回头去办入职手续,头一年不会有我的春节排班。”
“好!回头等你结婚生子,我也去找你,不带你嫂子,给哥哥介绍几个漂亮的中原妹妹认识认识,哎呦……”
.受伤的部位应该是左脚脚面。
一旁的嫂仍低头吃菜,不说话,仍显满满的幸福。
我举起酒杯,作同情状,哥也举起酒杯,作认命状。
而,这一顿酒。
却是哥哥的接风酒,也是我的饯行宴。
从此,两地相隔,跨三个省,三千余公里。
开始,是书信,后来,有了手机、网络,更加方便,但手却愈发的懒了。
只是犹记那一头卷发,长了、短了、青了、而今愈渐发白。
合上信,呆了一会儿。
去书房,找了纸笔,写:
……吾兄,近日可好?
见字如面。
2015。08。06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