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于此不远的方家镇的市井中拾回来的小小乞丐,问父母,皆不知,却知道此间小庙,于是我索性也暂住于此,每日与他讲佛论经,不想他悟性超然,绝不输于觉远众僧,只是尘缘未尽,又不愿与我远走它寺,我终不可在此清修一世,故方寸一事,望谷施主不要推脱。”
“为什么是我?”
“这是方寸自己提出的,不可问、不可问。”无过倒推个干净。
“这……退一万步讲,我也不能无婚无娶,身边跟个小和尚啊。”
“此事,我自会与你们那庞局长沟通,你无需多虑。”
“恩……恩?!庞局!这,他你也认识?”
“六年前,觉远寺佛品被盗,庞局亲来,有过交道。现在想来,当时左右还有一个叫谷乐的副手,与施主你很是相像啊。”
“老和尚!你是不是老早就认出我了!说!”
“呵呵。”
“呵呵?!别走!……”
“呵呵。”
三日后。
谷乐下山,无过在山门相送。
谷乐不理他,却看着背着小包裹屁颠屁颠的小方寸。
“老和尚说,你带他头一回到这儿的时候,刚到院门口,那‘寺’字下半的‘寸’字,就正好掉下来?那么巧?”
“是啊,所以我叫方寸嘛。”
谷乐又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满面笑容的无过,带着这小小的拖油瓶,下山而去。
2015。07。09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