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经是拜访了警卫托尼以后,这……”
“是维金斯。”“贝克街侦查小队的小队长?”
“你是这么称呼他们的?恩,有点意思,在回来的路上,我在贝克街和新月街的路口遇到了在那等待我的维金斯,而他的叙述至少说明了三件事。”
“三件?!”
“不错,首先,你在调查那个送信的邮差,而且肯定是在发现了他的某些异常后,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急切的动用维金斯,第二,维金斯的报告,显示这个小伙子在晚上一连造访了好几家客户,询问是否有投递错误的邮包,这已经说明了这个邮差弄错了或弄丢了邮局的包裹,才有了你所发现的他的不安,他已不再成为作案嫌疑,第三,你的侦办方向错了!”
“错了!怎么可能!我……”
“不,你听我说完,你是否去过拜访了托尼警卫?”
“是。”
“看到了他的左臂的绷带?”
“是。”
“那他的右手腕呢?”
“右……右手腕!?”
“一个合格的侦探,除了具备敏捷的头脑,还必须具备细致的观察力!他的右手腕,有明显的抓痕,非常清晰,而你却视而不见!”
“这能说明什么?”我有些不服气。
“说明了,他已经与那位蒙面的劫匪有了搏斗,或者已经有过制服罪犯的可能,而他后来却汇报说自己压根就没追上!是的!他在撒谎!想想看,这里面会发生什么?一个交易?一个熟人?抑或一个赌注?”
福尔摩斯一连串的发问让我有些发蒙,脑子也一路顺着他的引导开始扩散。
“够了!”突然,福尔摩斯叫道。“收起你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吧,我们需要的不是天马行空的记住!推理,一切的推理要从现有的证据入手,这也是为什么你越查越乱,毫无头绪的.原因!”
看着福尔摩斯微笑的略微上翘的嘴角,此时的我面对这个明显带有讽刺的说法却无力解释。
“好吧,你是对的。”我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呢,你又推理出什么?”
“推理?不,推理到此结束,剩下的事就简单了,想办法结案就行了。”
“简单?结案?对了,还有那个诡异的短笺,你写的吧,你都干了些什么?”
福尔摩斯微笑的点上烟斗,歪着头看着我,我知道,
他在等我平复下来。
2014。10。10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