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了,啊!我对自己的冒昧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歉意,请再次原谅我的无理,我得走了……谢谢您的白兰地,再见!”
我抱歉的指指自己的右腿,莱斯特雷德轻抬警帽,欠身离去。
“有点意思。”我搓搓手,已经决定,在这个无聊的下午应该去做什么了。
翻开警讯,却不见相关任何报道,看来,苏格兰场对此事特别对待了,这么一来,我就得去现场一趟了。
“华生医生!”安德森太太的声音从楼下响起,“有位洛克先生来拜访您。”
“请他上来。”我知道,新拟定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洛克先生并非我的顾客,我们都曾同属诺森伯兰第五明火抢团,虽未曾谋面,但同属于一个战斗部队的经历,让我们很快熟悉起来,而且,病患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儿子,可怜的孩子,先天性心脏病加肺炎,让那个三岁的孩子饱受折磨。
“小约克呢?”
“已经随他的母亲回马普郡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我给你介绍的医院,”
“都去过了……我是来向您表示感谢并辞行的。”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一见如故的老伙计了。
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洛克走了之后很久,我脑子很乱,想着苏格兰场门口的抢劫案,没有半点音信的福尔摩斯,我的病腿,可怜的小约克,两万英镑,我甚至在想那被抢的两万英镑是否能救回小约克,而这一切,都已经压着这个个头不到1米6的老洛克佝偻了许多。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么?
窗外,仿佛永远不会停的雨,拍到玻璃上,没完没了。
2014。09。28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