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在紧张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把你的手机号给我。”铃儿说,在妻子哄孩子出餐厅嘘嘘的当口,铃儿唯一的一句话。
谷乐忙说了。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没有追问,没有矫情,甚至没有哪怕再多一句话,铃儿平静的像深山里不寻人迹的湖面。
一顿饭,吃的筋疲力尽,谷乐十四年来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能闭上嘴的时候。
隔日,
谷乐已不敢在妻面前提起铃儿,心虚。
“肖玲走了,不过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好像想通了什么吧,肖叔叔很高兴,一个劲的感谢我呢!”
谷乐不作答,继续心虚。
“大概是看到咱家宝宝了吧,恩,一定是这样,嘿嘿,果然还是我最厉害了!”妻说着,去厨房忙活去了。
谷乐心不在焉,想通了什么?屁话!她还要我手机号干什么?
滴!,短信。
“好好过,我在异乡,很好,保重,肖玲。”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躲到屋子里哭的像一条狗。
谷乐知道,这是铃儿对十四年前谷乐最后一条信息的回复,为了这个回复,她等了十四年。
……
几日后,仿佛大病一场的谷乐回复了几分,他有尝试着打那个电话,停机了。
唯一能庆幸的,是妻自始至终不知道这事。
……
她真的不知道么?
或许吧。
2014。07。30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