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陆樱知道,这是他们都知道了铺子里的规矩,知道纠缠也无效,所以倒不如去别处逛逛下午再来。
而柳绮烟却是不知道的,看着面前这一幕,瞠目结舌的叹道:“我也就是知情,如若不然,我还以为这是排练好的,要来宰哪个大主顾呢。”
陆樱笑着,不期然,头顶响起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喂,楼下那个穿胭脂红斗篷的小姐,小姐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在下一见倾心,可否上楼一叙啊?”
抬眼去看,不是凤无双又能是谁?
今日的他,依旧是那身招摇到极致的大红色宽袍,白色的中衣在领口和袖口处若隐若现,衬得他这个人愈发妖魅灼眼。
陆樱今日穿的是湖绿色的袄裙,披了白色的披风,而穿胭脂红斗篷的,自然是柳如烟。
想来,凤无双也是见柳绮烟和陆樱亲近,知晓她不是寻常那种性情温吞的小姐,况且店里已经没了客人,这才出言调戏的。
不过到底男女有别,凤无双此举还是有些唐突了,陆樱白了凤无双一眼,回头想要安抚柳绮烟,便见柳绮烟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意识到陆樱的注视,这才回过神来,掩饰一般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凤无双,暗香浮动的二东家?”
见陆樱点头,柳绮烟低声说了句“果然特别”,这才跟在陆樱的身后上了楼。
香草阁内温暖如春,软榻上凌乱的摊着块纤白无尘的狐皮,脚踏边摆着炭盆,可见凤无双刚才是歇在这里的。
将狐皮拎起来挂在屏风上,示意陆樱和柳如烟过去软榻上坐,凤无双净了手,开始给两人烹茶。
自始至终,他没问柳绮烟是谁,谈笑间亲和自如,就好像认识她一般。
柳绮烟知道,这是因为陆樱的缘故,即便如此,她心里依旧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前世她便是认识凤无双的一般。
待到凤无双煮好了茶,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明明厚实的碧玉茶碗温度适中,柳绮烟却觉得烫手一般,只看了凤无双一眼,连耳根子都红了。
下一瞬,便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静静的听着凤无双和陆樱说铺子里的事,柳绮烟小口的喝着茶,一边打量着阁内的摆设。
鼻尖漂浮着一股暗香,似是茶碗里蒸腾起来的茶香,又似是空气中渗过来的一种幽香,那味道丝丝缕缕的渗到了柳绮烟心里,让她觉得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再看到凤无双那勾着的唇角,那副似是无时无刻不是带着浅笑的和煦模样,柳绮烟只觉得,她的心跳的愈发急促了。
只觉得空气一滞,抬起头,便见陆樱和凤无双都看着她,柳绮烟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凤无双笑着摇头,看着陆樱道:“又是一个和你一样经常失神的傻丫头。”
说着,他扭头问柳绮烟,“小姐可否赏脸,给在下一个机会,请两位貌美如花的小姐一起用一顿午膳?”
明明来前已和陆樱说好,中午要去逛庙会吃小吃的,对上凤无双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柳绮烟却没来由的点了头。
紧接着,不止耳后根,便连脸颊,都泛出了一阵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