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全然答不上话来。
“你倒是牙尖嘴利,不是你,又会是谁?那日,你们可是先后从林子里回来的,更何况,你身边还有……还有只猛兽。”
强硬的说着,婉宁郡主试图从陆樱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心虚,只可惜,让她失望了。
冷眼旁观了这半天,又从白芍的几句耳语中知晓了陆樱和霓裳的是非,柳绮烟再看向霓裳,只想送她两个字:活该。
惦记别人的未婚夫,还仗势欺人欺的这么理直气壮,她还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至于面前这几个郡主小姐什么的,干卿何事啊?
“陆樱,你跟她们费什么话啊?”
再看向陆樱,柳绮烟不由埋怨起来,“这些人一看就是吃饱了没事撑得,你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
说着,柳绮烟上前一步拦在陆樱身前,挡住了贵女们或厌恶或嫌弃的眼神,继而冷笑着问道:“陆樱和谁不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那个霓裳郡主疯了,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先不说是不是陆樱逼疯了她,哪怕就是陆樱做的,陛下没责问,老东林王也没追究,你们算哪根葱哪头蒜,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越说越气,柳绮烟凶道:“陆樱好性情,由得你们长舌妇一般的搬弄是非,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谁敢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一刀砍了她?”
为表自己不是说着玩的,柳绮烟一转身,将金珠手里拿着的长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明晃晃的亮光,被晌午初升的太阳那么一反射,当即有晃眼的亮光刺到了婉宁郡主等人眼里。
情不自禁的拿手遮挡了一下,再抬眼,就看见柳绮烟气势汹汹的拿剑对着她们,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婉宁郡主不由气结:柳绮烟这什么情况?她堂堂一个北疆郡主,帮着陆樱这个庶女和她们这些上京城的贵女作对,脑袋没问题吧?
“绮烟郡主……”
试图和柳绮烟讲道理,婉宁郡主刚开口,只觉得亮光一闪,柳绮烟手里那柄长剑,就那么“噌”的一声扎在了她裙裾上,若是再往前一寸,就要扎在她脚上了。
话音戛然而止,看着那前后摇晃的剑柄,婉宁郡主呆若木鸡。
柳绮烟像没事儿人一样,回头吩咐金珠,“去,把我的剑拿回来。”
似是早已习惯了自家郡主的彪悍作风,金珠面不改色的上前,给婉宁郡主行了一礼,泰然自如的拔了剑擦干净剑身上的泥土,返身走回柳绮烟身边,递到了她手里。
递到了她手里……
婉宁郡主眼睛睁得浑圆:这意思是,自己再敢开口,她还会再飞过来一剑?
凌厉的目光逡巡着从婉宁郡主身后的众人身上扫过,柳绮烟冷声说道:“陆樱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别没事儿给自己找不自在,再敢仗势欺人让她受委屈,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的。”
说罢,柳绮烟转身拉着陆樱的手走了。
婉宁郡主的身子摇摇欲坠,整个人风中凌乱: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谁仗势欺人,是谁委屈?
看砍裙裾上的洞,再看看一旁面无表情数着枯叶的霓裳,婉宁郡主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