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极尖的闻出,那水里似乎还滴了几滴香水。
也正是因为这款名叫“倾心相许”的香水是陆樱自己研制出来的,所以她才分外熟悉。
没想到会在这儿闻到,还是被倒在洗澡水里,如此奢侈的手笔,陆樱实在叹为观止,原本压制下去的好奇心,再度蹭蹭蹭的窜了起来。
梳妆台前的胭脂水粉,都是崭新的盒子,俱来自上京城里最有名的胭脂铺子,便连梳头发的牛角梳,也是罕见的犀牛牛角所制,更不用说其他那些物件了。
等陆樱收拾整齐再出来,正厅里的膳桌上,刚好呈上最后一道菜,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菜,让本就饥肠辘辘的陆樱,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小姐慢用……”
似是知晓自己等人在跟前陆樱不习惯,子衿善解人意的带着丫鬟退下了。
陆樱一边拾起筷子吃,一边冲白芍招手,“在外头,没那么多的讲究,快过来吃。”
跟了陆樱这么久,她是什么性子,白芍早已知晓,也不推辞,上前坐下吃用起来。
一顿饭,陆樱竟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吃完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桂嫂子也好,子衿几人也罢,都再未出现,让陆樱格外恣意。
回到屋里再躺在绵软带着淡淡香气的床上,陆樱只觉得昏昏欲睡。
“小姐,您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
见陆樱上下眼皮直打架,白芍轻声说道。
陆樱摇摇头,“说不定一会儿那人就回来,要带咱们回城了呢,岂能因为我耽误了?”
“爹爹派出去的人说不定在大王庄那边盘旋,家里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儿了,但愿祖母和姨娘那里,爹爹让人兜住了,否则,她们怕是要担心死了。”
抬眼看看窗外,夜已经很深了,陆樱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随即,面上表情很是阴冷的咒道:“强掳了我的那幕后之人,有生之年,我必定不会放过。”
现如今的她,太过弱小,哪怕她是陵山候府的小姐,也没有能力能与对方抗衡,可是,这不代表将来她也不能。
只要她还活着,今日所受的种种,她必定要千倍百倍的追讨回来。
“可是,小姐,咱们都不知晓那人是谁呢。”
白芍有些沮丧。
“会知道的。”
这所别苑的主人既然救了自己,那么,是谁掳走了自己,他必定是知道了,只要见了面,不就知道了?
“小姐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白芍笑着拍马。
“反其道而行之,自然有意外的收获,以后……”
喃喃的说着,陆樱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整个身子却越来越轻,连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都不知道。
只觉得手腕一凉,陆樱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身上盖着薄被,一只手则透过床幔露在外头,手腕上,此刻正有人给她诊着脉。
那人手指冰凉,想来,刚才他落指时惊醒了自己。
桂嫂子请来的大夫来了。
暗自想着,陆樱静静候着,只等着那大夫开口,许久,便听那人出声说道:“醒了?”
听到那声音,陆樱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不知该作何反应。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