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般养大,又亲自教了唱戏的。查了那……丫头,身世没问题,来历更是没问题。”
驸马爱听戏,所以睿敏长公主除了送了些美人去西苑,还送了戏班子,为的就是不让他没事往外跑,在外头说了不该说的。
“你可去瞧过了?那小贱人,当真……当真与……有几分相像?”
只觉得那话恶心的厉害,睿敏长公主连说都说不出口。
袁嬷嬷的头压得更低了,“是,除了通身的气度不像,那眉眼像极了。可一眼望去却让人反应不过来,只觉得有些眼熟,多看半晌,才发现,原来与郡主像极了。”
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有些多舌了,袁嬷嬷恨不得把最后一句话吞回肚里去。
果然,睿敏长公主的眼神如慑人的毒蛇一般刺了过来。
“杖毙,连夜处理了。若是敢流出一丁点儿话到外头去,你就……”
瑞敏长公主的话没说完,便听见了帘子外连翘带着些颤抖的声音,“公主,苏管事来了,说有急事要回禀。”
苏管事管理着长公主府外头的铺子,寻常事情,他自己就能做主,轻易不会拿什么小事上门来惹她烦心。
回头看了袁嬷嬷一眼,睿敏长公主开口应道:“让他进来吧。”
一个身穿墨绿色直缀、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男子脚步急促的进了屋,磕了头起身,睿敏长公主才发现,他满头满脸都是汗,便连胸口后背都被浸湿了,却因为衣服的颜色而看不太出来。
“怎么了?”
直觉的以为是外头的生意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睿敏长公主沉声问道。
苏管事迟疑着,抬头看了一眼屋内,见再无旁人,这才开口说道:“外头又起了难听的话,这回,却是指名道姓的冲着咱们公主府来的。”
“什么话?”
见不是与生意有关,睿敏长公主却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似是觉得难以启齿,苏管事频频打量睿敏长公主的脸色,却没开口,直等到她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外头在传……说驸马身边有个乐伎,与……与郡主像极了,说那乐伎……已经被驸马收房了。如今东窗事发,公主震怒,要把那乐伎杖毙丢到乱葬岗去。”
做父亲的房里新近收房服侍的美人,竟然与亲生女儿一模一样,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啊。
“嗡”的一声,睿敏长公主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小贱人身世没问题,来历也没问题,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怕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吧?
连她都是昨夜才知晓这件事,连夜让袁嬷嬷派人去打听清楚了今早来回话,也是方才才下了结论要处死她。
怎么外头就已经传开了?
谁?到底是谁要针对长公主府,抑或是针对自己?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这中间又有什么阴谋?
直想的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生疼,却一丁点儿头绪都没有,睿敏长公主的一双眼睛已经通红似血,整个人都禁不住刺激一般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