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茶,李君钲已经迫不及待了,“姑母,我怎么会在您府上?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脸宠溺的笑着,睿敏长公主摇了摇头道:“你呀,可得改改你这贪玩的性子才好,既然想要出宫来玩,怎么说也该跟姑母或者你那几位皇兄打声招呼,让人陪着才对,只身一人,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说着,睿敏长公主敛正了面容,“你中了人的圈套,不知道吗?”
“你在天桥上看杂耍,给人赏银的时候就叫那贼人盯上了,后头你赏灯的时候,他们偷了你的钱袋子。你呀,也真是糊涂,钱财乃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何苦去追他们?”
“要不是我府里有人认得你,还不一定会出什么危险呢。”
叹了口气,睿敏长公主一脸后怕的说道:“没什么贵重的物件儿吧?我瞧你进来就要酒喝,喝了一杯又一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后来瞧着你醉了,送你回宫被你父皇和娴妃知晓,又指不定怎么数落你,所以让袁嬷嬷回宫说一声,说你在我这里玩一夜,今儿再回去。”
径自说着,将昨夜的事跟李君钲说了个清楚,睿敏长公主笑着问他,“是想现在就回去,还是再玩一日?左右都出宫了,今日我让人带着你好好玩玩,用了晚膳再回去,如何?”
李君钲摇头,起身郑重冲睿敏长公主行了礼,“君钲莽撞,叨扰姑母太久,这就回去了。”
“也好,那我送你,我进宫去跟太后说说话。”
说罢,让李君钲自己坐会儿,睿敏长公主去更了衣,姑侄二人一起进了宫。
马车里,睿敏长公主关怀备至的叮嘱着李君钲,让他以后再出宫务必跟她说一声,她也好安排,不可再像这一次这般莽撞了。
话语里一片不容人推辞的温柔。
李君钲连连点头,一只手摩挲着腰带上系着的玉佩,心底有些狐疑。
小腿有些酸疼,确实像是跑了许多路似的。
可既是小贼,为什么只偷了他的钱袋子,却没有动他身上的玉佩?要知道,这块玉佩可是价值千金的。
还有,哪怕就是喝醉了,自己也该有些印象才是,可为什么他的记忆里却有那么一大段空白,就好像,自己失忆了一般?
在宫门口验了对牌,马车平稳的驶入了宫门,车帘落下的那一瞬,李君钲抬头问睿敏长公主,“姑母,跟在我身边的那几个侍卫呢?”
睿敏长公主面上浮起了一丝怒气,“保护你的安全是他们的职责,昨夜的事,是他们失职,我已禀明陛下,将他们杖毙了。”
心中一动,有什么东西快的抓不住便一闪而过了,李君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午时,陆樱在二门处等到下朝回来的陆澄,父女二人一起去了书房。
知晓李君钲是被睿敏长公主送回宫的,父女二人心中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狐疑。
昨夜的事,睿敏长公主必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压下来,可是,李君钲就真的会咽下那口气?
“再等等看吧,现在最庆幸的是九皇子没事,其他的,咱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陆澄安慰着陆樱,心中却飞速的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