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便充满了憎恶和怨恨。
院子里响起了丫鬟叩拜的声音,昌平郡主扭头,正瞧见母亲睿敏长公主款款而来。
“娘……”
昌平郡主软软的唤道。
面上带着温柔的笑,睿敏长公主进了屋坐在软榻边,关切的询问道:“今日可舒服些了?”
昌平郡主点头,“好得多了,就是闷得紧。”
睿敏长公主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鬓发,“伤筋动骨一百天,好生养几个月就好了。”
说着,睿敏长公主的眉间滑过一丝戾气:若不是那贱丫头,这会儿,昌平都该筹备着凤台选婿的事了,又怎么会窝在娇园里动都动不得?实在可恶!
再看向女儿,睿敏长公主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昌平郡主微抿了下嘴角,“娘,女儿说的那件事,可行吗?”
“当然可行……”
睿敏长公主答的肯定,“娘已经安排下去了,过了重阳,陆樱就会进宫伴读,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娘全由着你。不过只一条,可不许弄出人命来。”
虽说太后和皇帝对她们母女有求必应,可陆樱到底是陵山候的女儿,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否则得罪了陵山候,也是件麻烦事。
昌平郡主笑的得意,“娘,你放心好了,女儿心中有数。”
看着自己那条险些致残的伤腿,昌平郡主脸上有些狰狞:陆樱,你且等着,你伤了本公主一条腿,本公主让你拿半条命来赔。
片刻,昌平郡主又犹豫起来,“娘,论起来,陆樱还要叫外祖母一声‘姑祖母’呢,若是陆樱吃了亏,外祖母会不会怪我,以后再也不喜欢我了?”
“傻孩子……”
睿敏长公主将坐起身的昌平郡主拢在怀里,“你外祖母最疼你了,连几位公主都比不得,更别说陆樱了,你放心好了。”
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昌平郡主脸上的笑容猖狂而张扬。
墨园里,飞针走线绣着金玉满堂的陆樱全然不知自己还没进宫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她只记得,今日该交功课了。
手里这幅金玉满堂已经绣了大半个月,今日终于可以完工了,而这是她穿越至今最宏伟的一副绣作。
之前也绣过几个荷包啊帕子什么的,可到底是原主的功劳,陆樱只发发呆的功夫,帕子就绣好了,就好像她只是个木偶,被原主的思维牵着绣好了手里的东西。
而这幅金玉满堂,从构思到选色,再到整体的布局,都是陆樱自己的想法。
尽管,刺绣的底子依旧是原主的。
不过陆樱既然穿到了这具身子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习惯了就好了。
陆樱自我安慰的想着。
“六姐姐,六姐姐……”
身后传来了细小的唤声,一听便知是陆芸在叫自己,陆樱抬头看了一眼上首处径自做着绣活的蔡夫子,不动声色的转了身子。
“六姐姐,你说,我这朵荷叶是该用墨绿色,还是湖绿色?”
陆芸一脸求救的看着陆樱问道。
陆樱蹙了蹙眉:这样简单的问题,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的叫自己来参谋?
狐疑归狐疑,陆樱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陆芸点头道谢,脸颊边露出了一个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
见她再没问题,陆樱才转了身子,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