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将军你我也是老熟人了,也算是真心相对,如今又并肩作战,我提醒你,你和我可不一样!”
贺之州有些不解,“这么说来我应该不上拥护表?我一个小小总兵,只是想夹缝生存而已!”
赵天摇摇头,道:“我意是贺将军不比我身后的累赘大,我身后还有个永平府呢,我不得不替永平府考虑,贺将军则不然,无累一身轻,当下朝廷各地上拥护表的毕竟不如没上的多,贺将军若是看不清和分析不透眼前和将来的时局便随大流,你可跟着上边儿形势走!”
贺之州瞬间被点醒,“赵大人之意是说要我观看大同府偏将陆安之意?陆安上我便上,他不上我则不上!”
赵天笑着点了点头,“眼下持观望态度的大有人在,你看看现在上表的哪个不是累赘累累,要么就是其下跟风的跟屁虫。拿应天、甘肃、河南及江南等地上表之人来说,无一不是手握重权的藩将或是权倾一方的人物,包括热河府的施吉忽在内都效仿,他们无非是怕打压而已。上拥护表并不一定就是站在克鲁沁那边儿,想明哲保身才是真。能抗的住的或是不想做出头椽子的照样观望,比如大同偏将陆安和太原偏将卢文,他们还都没动静你着急作甚?”
贺之州沉默:“的确,像我这样的虾兵蟹将的确起不了波澜,最多不过是随泼逐流而已!但大人你,真的会自永平府出兵辽东吗?”
赵天叹了口,放下酒杯,“恐怕不做做样子是不行了,只要走个形式就占得主动权,总比被逼催强,我相信永平府赵jin龙等人定会妥善应对。目前满虏正大举渗透高丽,精力都放在高丽半岛,不大可能有反击长城的意图,只要永平府和热河府串通一气,到绥中城下和满虏稀稀拉拉的打上几仗,便能熬复过去。”
“那眼前呢?城外的流匪我们怎么应对?”贺之州是个没注意的人,追问赵天道。
“拖而不打,费那劳什子干嘛!不定给谁做嫁衣呢!我们坐在城中,只要还没威胁到我们,我们便搪瓷上边,也让朝廷和克鲁沁、莫相他们知晓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被利用。”赵天回道。
贺之州回道:“妙计,我听你的!”
赵天想了想,又道:“我想接下来朝廷也许会给咱们来些甜头,比如说派个吏官出使犒劳我们,象征性的满足些我们整日口中所说的缺粮等推辞借口,来回的讨价还价是必然!”
贺之州惊道:“赵大人你敢要挟朝廷?”
“不是要挟,是谈判!”赵天回道:“朝廷要利用我们,怎么也得让咱们舒心放心才成啊,否则我何必上什么拥护表!”
贺之州听赵天说话听得直入神,好久才反应过来,“赵大人真乃奇才也,贺某自愧不如,日后还望赵大人多多帮忙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