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在前,没有官军护送必不敢冒进!但要是张鹏硕非要入境呢?”
赵天回道:“那就硬碰硬呗!兴城的两千骑兵还怕张鹏硕的两千府军不成?”
周青疑虑道:“一旦打起来,我们可就没有退路了,大人是否三思而行?”
赵天意志坚定的说道:“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怕那些干嘛?咱们为了利益只管惹事便是,金銮殿上的官司交给杜相去扯皮,要是不打跑张鹏硕,咱们何以有谈判的本钱?”
正月二十七,监粮使户部侍郎朱友山骑马在最前,张鹏硕的府军和按察使司运粮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开奔永平府。朱友山贵为户部侍郎,官拜三品,乃是真正的够资格入阁的官员,心高气傲的对旁边张鹏硕说道:“赵天何许人也?名不见转而已!只是在年前太后赐婚后才闹出小小名气,攀上了青府难道就一步登天?”
张鹏硕在年前丢了要出嫁的婚车,被楚相骂了个狗血喷头,好悬没丢掉官位。迄今他也猜不透是赵天做的手脚劫了新娘,此番被楚相授意罚往永平府跑腿护送押粮,心里恼火的很!张鹏硕在永平府呆过,深知赵天不是个容易惹的角,现在又已成势,这个差必不会那么顺当{朱友山轻视赵天,心里暗暗的摇头,要是不让他在赵天手里栽个跟头恐怕不知天高地厚!但还是叮嘱道:“可别小瞧了这位郡主驸马,他可不按套路出牌?”
朱友山呲之以鼻,“不是还没过门呢吗?我知道张招讨使曾在永平府当过职对他了解一些,那又有何惧?我在离京前也曾受到过友人的提醒,说这位堂堂的知府大人有个响亮的名号--**书生,他不按套路出牌难道还敢造反不成?”
二人边说边走,只见在眼前的永平府边境,有两千多的骑兵列阵在眼前,为首的正是赵天。
熟人相见,张鹏硕和赵天在马上相互抱拳寒暄。朱友山见张鹏硕太啰嗦,忍不住上前怒道:“尔是何人?为何胆敢在我军面前摆下阵势,还不快快退下去!”
赵天侧目看了一眼文官打扮的朱友山,回道:“想必这位就是监粮使朱大人吧!只是不知你是怎么做上的户部高位?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见我身后的‘赵’字大旗吗?”本身就是来打仗的,赵天懒得和他们贫嘴,快事快了回去后还等着装扮婚房呢!
朱友山未想到赵天是个这么混二愣子的家伙儿,张嘴就吐脏字,不由的火冒三丈,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官面前还不快快下马跪拜!”
赵天最懒的耍贫嘴,直接下令道:“吴志听令,你率部上去给我打折他的马腿,然后再把他拉过来,我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下马跪拜!”
吴志的眼中哪有什么朝廷,赵天让他上东他从未向西过,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打架,得了赵天的令后不加思索的就率兵上前,直取朱友山!
朱友山愣住,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出兵,光天化日之下岂不是等同于造反?但见有兵冲自己杀来,惊吓的赶紧后退躲进人群,这也是人们在生命受到威胁之时最自然的反应之一。
张鹏硕更是大惊,数月未见,没想到赵天飞扬跋扈到这种地步,急忙上前劝说道:“等一等,等一等,这可是朝廷的要员!”
吴志哪管那些,扬鞭抽马,端着长枪直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