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早的人,就拿这回要出兵山西为例,我实在是看不透大人心中的想法,也猜不出把两千的骑兵拉到山西去能为永平府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周长山摇着脑袋也胡乱猜测,“大人年前与我闲聊的时候,曾无意间向我透漏过要将水营船队建成至少可一次性能将两千骑兵跨海运到山东去的规模,当初我还寻思猜测大人在永平府立足后有想涉足山东的想法。如今却兵指山西,难道大人真想单纯的附在杜相身上为他卖命吗?”
周青也受周长山的影响,席间猜不透的事就一直不断的椅着脑袋,“我看不像,咱们大人不是那种将身家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主!此次出兵山西,真若立下些功劳收复些地盘,必不会轻言就撤,八成会霸占下来!”
周长山点头,“我看完全有可能,郡主不是在山西有百户家业的嫁妆吗,大人正有理由赖着不走!”
“百户的家业不值得大人这么大兴动众的出兵,唯有多霸占些地盘才值得经营!”周青接着分析道。
周长山突然笑了,说道:”真若如此,恐怕留下来经营山西地盘的唯一人选就是你,你我以后岂非更难相见痛饮?”
周青也笑了,“好像我还真是最佳人选,趁着这次我还未走,我们何不现在就痛痛快的大醉一番?反正明日午后我们才登陆上岸,晚间行动不易泄露深藏!”
正月十八清晨,周青和周长山率队登陆后的第二天,丰润总兵穆晓亮便派人送信说是暗探已经探得按察使司运粮马车队出了武清的消息。武清距胥各庄没有这边儿近,信使一折一返,两队人马基本上能够在胥各庄周边一带相逢。为避免提前走漏风声,这是周青严格掐算的时间,动手地点选在不能在胥各庄本地也不能离的太远,这样才能使穆晓亮的“官军”能及时的出现来搅局。
谁都不会想到,在永平府边境会有大批涂脸抹黑的暴民敢袭击按察使司的车队,不仅楚相一系的按察使司和白春等人想不到,连蒙在鼓里的永平府百姓都想不到。就在正月十九的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按察使司前来永平府运粮的车队被一伙暴民偷袭,车队数百人手四处逃散伤亡倒是不大,但两百多匹骡马被抢一空,两百辆马车也被焚烧为尽。事后,驻扎在胥各庄的丰润总兵穆晓亮迅速派兵封围了现场,并在方圆数十里地内戒严,所有官道、山道、小道一律禁止通行,美其名曰为查案破案。
在永平府丰润县的西南边境出现了这么大的案件,震惊了整个永平府,也震惊了武清和京师。
暴民袭击官家车队,等同于造反。明眼人都猜的出,这必是赵天动的手脚,但抓不到真凭实据就拿赵天没办法。楚相一系反应强烈,正好借此借口出兵插手永平府,直隶按察使白晨春上折请奏直接派兵进永平府彻查此事并镇压,一时间,整个永平府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