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人又在庙堂上政见不一的吵吵起来,老皇帝头疼的厉害,一句话也不想说,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由荆湖脱太师座下赶过来的脱少保,乃是脱金龙的亲弟弟,面对未来嫂子被抢,早就怒火上升,丢个女人不打紧,脱家颜面是大,叔叔和哥哥都不在场,同样位居少保名衔的脱金虎出列启奏道:“陛下,我复议杜相之策,奏请吾皇火速发兵夺回天津!”
脱金虎出声,背后代表着是脱太师,脱金虎是为了保存家族颜面,莫卜赞罕却不乐意了。莫相早就看出杜尔伯有意拉他下水之意,庆阳府出兵便是先例,为了自己的利益,便帮着楚相搭腔道:“事情还没有个定论怎能盲目出兵,古人云兵者乃国家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臣奏请陛下可先委派个能臣去天津调查一番,确定是林春鹏作梗再做出兵打算不迟!”
莫相从来都是中间派,他的这些话比较圆和,但却是有意将此事给耽搁下来。老皇帝这才挣开眼睛,朝中几位重臣的争吵就莫卜赞罕的话最为适意,便说道:“诸位爱卿,朕以为莫相所言最为妥当,你们先商定个钦差人选吧!”老皇帝虽昏晕却并不糊涂。
杜尔伯心里暗骂了一下莫卜赞罕,但本身也未曾想就能如此轻易的逼楚相向天津用兵,搅局的目的已达到,便主动的进奏,“陛下,臣复议!”
莫相进言,杜相复议,朝中便有众多的大臣跟着复议。总算是止住了争论,老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在钦差的人选上又闹出了不和的意见,争论了半天也没个合适的结论,这回老皇帝不在沉默,不等别人搭话,直接一拍龙桉案厉声道:“退朝!”
朝中众臣似乎是对这种没有结论的廷议早就引以为惯,老皇帝都走了便也按部就班的退出金銮殿。
朝廷办事不利索,争论没结果,张鹏硕的大军只能继续的在天津府边境进退两难,武清大营的神经也得继续绷着。朝廷没有旨意,楚相久久没有回音,在钦差到来之前,天津府通判陈至善这几日的神经高度紧张,只能搪塞着林传鹏,“侯爷别急,再等等吧,等钦差大人来后必会对侯爷有个交代!”
林传鹏从鼻子里发声“哼”了一下,“陈大人,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日来到贵府了,天津与京师并不远,朝廷办事就是如此效率吗?”三天都过去了,林传鹏也摸透了朝廷的心思,虚惊一场而已,在嘲笑朝廷的同时,心里也只能暗骂那伙给自己栽赃的马匪,更恼火的是不管任部下怎么拉大网搜寻却怎么也没能逮到这伙人的下落。
陈至善知道现在的朝廷不过是就剩一张大皮了,内斗比外争还闹得厉害,面对林传鹏的讥讽只能尴尬的干笑两声,继续搪塞道:“请侯爷再等等吧,钦差该快到了!”
不管是张鹏硕手下的朝廷官军怎样的猜测,还是林传鹏怎样的在天津府地界堵截搜捕,谁也想不到,此刻的赵天等人早已经弃路上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