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这句话必然沈东贺不可能不知,但沈东贺还是说道:“不是沈某人怕吃,赵老板还是少吃些为妙,因为今夜在春满楼我还安排了一桌大的酒宴,届时我还相邀了京中数名财主和东家,而现在这顿就算是我为大人准备的接风洗尘的庆功酒!”
周青问道:“沈老板财势不小这我知道,怎还来了个接风洗尘?难道沈老板自天津迁居燕京不成?”
沈东贺笑道:“迁居到不是,不过昨日我刚刚在燕京买下了几个店铺而已,也算是半个京城人吧!”
赵天和周青同时惊讶,“沈老板的扩张势头可真够快啊!随随便便的一天就买下几个店铺,看来是认准到京城来发展了!”
沈东贺陪笑道:“现今这年头,我可不能将宝全押在天津府一个地方,狡兔还三窟呢,万一要是哪个地界变了天,我也好有个容身之地!”
周青再次惊讶:“到底是沈老板意识超前,不知你的第三窟要选在哪?”
沈东贺笑道:“就是阁下的永平府,今日我便算是正式要向赵大人提出申请,不知大人能否照拂一二?”
赵天脑袋飞速运转,这不就是后世的投资吗,当然欢迎,不过在现今人们的思想里可没这个概念,赵天用另一种方式回道:“沈老板要想在永平府开店设铺当然可以,不仅在永平府,甚至是在蓟州等其他各城全部都可以,我一路给你开绿条且会对你的产业进行加以照顾,但是嘛。”
沈东贺见赵天突然顿住,知道必是有要求所提,便说道:“沈某在永平府地界开店设铺当然要尊崇当地的规矩且为贵府上税,另外我还再愿为贵乡军的粮饷认捐五千两,只为打开大人在永平府能撕开口子让我经商,不知赵大人意下如何?”
赵天心里暗道,这可是你自己投上门的可别怪我心黑,矜持的装作沉吟,“五千两嘛。”
沈东贺见有戏,只当是赵天嫌钱少,马上加价道:“一口价,万两如何?我只求大人一个庇护,能将我极其下旗下产业当做是三分之一的永平府之人即可!”沈东贺并不知道其实他即使一两银子不出赵天也不会拒绝,他只想巴结住赵天这个人。与其第一次在天津城相见不同,上次赵天还只不过是一个小谢州的县令,半年的时间不到就升为知府且贵为郡主驸马,执掌整个永平府的军政要务可谓是一地霸主。生意做到沈东贺这个地步,最求的就是稳妥,尤其是在现今这个乱世,不管怎么乱都能有一地安身且能继续安享富贵才是有钱人不倒的秘诀。花上万两等于多了条命一般,简直太划算了!
赵天和周青则是暗暗自喜,一万两银子可不是笔小数目,现今永平府财政紧缺嗷嗷待哺,万两银子足可使整个永平府各个部门富裕的度过年关。庇护一个商人,给他一条后路,对赵天来说不是什么大事,真若有一天沈东贺得罪了林传鹏不能在天津立足,永平府给他个容身之地又如何?甚至赵天巴不得沈东贺早日将产业全都迁到永平府来做投资,一个地区的发展当然离不开资本,赵天想拉拢还来不及又怎会将之拒其门外?赵天当即拍胸脯道:“沈老板如此大方,本官在此也表个态,今后沈老板就当永平府是你的家一样,随时可进可出,我会通告整个永平府极其各个府衙、县衙,沈老板所到之处一律当其上宾对待,有事也可单独找我,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沈东贺兴奋的缓了口气,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一万两银子没白花,多了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