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吗?”
到底是习武的粗人,问的这么直接,赵天当然不会对一刚刚结交的人就大肆的畅所欲言,谨慎的反问道:“你怎么看?”
贺之州摇了摇头:“我要是能分析出一二早就坐在堂里指挥而不用辛辛苦苦的披挂上阵去带兵了”能说出这样的话让赵天险些没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这也太直接了,武夫到底是武夫赵天客气的回道:“贺将军太直率了,佩服,佩服”
贺之州接着说道:“依我看,韩匪势必不会放弃西进过境山西,不管怎么截,他们也势必会死锤烂打,杜相还要建立防线,这不是拿我们当炮灰多此一举吗?”
贺之州的一席话瞬间将赵天点醒,赵天醒悟的到不是贺之州所说的话,而是杜相连贺之州都看的出来韩匪西进的决心,杜相怎还会看不出来?杜相不仅不避其锋芒甚至还费力抽兵阻挡,绝不是简简单单做给人看在山西大南部的脱金宝主动率一万大军北上太原府为的就是防止韩匪南下祸乱平阳府,越是这样赵天越是怀疑杜相乃是故意而为之,分明是想放放匪过境但杜相要保大同府和太原府的意图不会假,因为这两个府占据半个山西实乃杜相的精华腹地为了做的真不惜将甘肃都拉进来,虽然现在是说将战线放在直隶边境,很有可能战起时就收缩防线到大同府和太原府的内线,只要守住重点的几座城池,韩匪不能扎根只能过境问题是赵天猜不透杜相是想将韩匪往南放还是往西放?
贺之州见赵天陷入沉思,以为是赞成自己的意见,追问道:“赵大人你三个月后真会率兵过来吗?”
赵天回道:“杜相之令谁敢不从?再者,赵某人从未打过诳语”
贺之州皱着眉毛:“这就怪了,赵大人既然明知率兵过来是送死何必还答应杜相?永平府的情况我多少也知晓一些,赵大人手下的都是乡军,可不比镇军,我那两千人马打没了朝廷会为我再补,难道你就舍得你那辛辛苦苦攒来的两千战马?”
赵天见贺之州如此直率,便回了句:“贺将军你不妨再想想,即便是镇军,杜相又怎会舍得往虎口里送?杜相心思缜密,用兵绝对不会那么唐突,大同府东部边境小的城池和要塞关口甚多且又与宣府相连,进可攻退可守,如有重兵把守,换做你是韩子民,你是死冲大同防线还是南下太原府?”
这一句话点醒了贺之州,“怪不得脱金宝主动率兵北上到太原府,原来是怕这儿个真若脱金宝与韩匪死拼而顶不住的话,那么赵大人你认为杜相会放弃太原府而不顾吗?”
赵天回道:“杜相绝不会放弃太原府,甚至会要南调大同府的兵马,不过那得要看韩匪兵锋的方向,到时候杜相也许另有安排”
贺之州还是有些懵,说道:“不管怎说,你我将来都有可能同现疆场,到时候我们可要相互照顾一番,你说呢赵大人?”
赵天就知道贺之州请喝茶就是这个意图,便回道:“那是自然,若你我两家相互呼应互为援军,多少都有些照应,对谁都有好处,赵某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