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嘀咕了一句:“要是前些日子永平府官军大败该多好啊,让满虏杀进关来威胁京城,这天变的也快些!”
赵天和周青同时抬起头,百姓盼望变天,也至于希望永平府大败而让满虏进关啊,真是琵琶心里。
回到客栈,周青小心翼翼的问向赵天,“大人,此番加征必是为楚相和太子兵团所用,真若永平府躲不开,大人会同意让楚相一系从永平府的百姓头上刮走钱粮吗?”
见周青问的如此小心翼翼,赵天知道周青话外的潜台词是什么,摇头道:“永平府刚刚易手,咱还未站稳脚跟,真若圣旨下来,白春收丁粮可有正当的名义,我们若正大光明的阻拦可就是抗旨不尊,此等罪过在明面上,到时候恐怕杜相都不能为我们开拖。所以,我们要趁加征未成型之前加大砝码与朝廷讨价还价才是上策!”
周青回道:“杜相也许有他的考虑,为保住山西说不定兴许有和楚相妥协的可能,真若杜相相压,那大人你还如何讨价还价?难道真要同意出兵山西?”
赵天道:“多想无益,明日先去兵部找公孙侍郎,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周青踌躇着点了点头,虽然不知大人到时候会去怎么面对加征,但从此事上周青摸出了赵天的心思,那就是永平府在未成型势力之前,绝不会轻言与朝廷翻脸,甚至是还要主动表忠心而融入朝廷这个大杂烩里。
第二日,赵天三人找到兵部,赵天拿着盖着永平府知府大印的拜帖求见侍郎公孙羽。公孙羽笑呵呵的出迎,“半月未见,赵大人荣升知府,可喜可贺,放眼整个朝廷,能在一年时间里从一员小吏升到知府的可就老弟一人。”
赵天同样客气的与公孙羽寒暄。公孙羽笑道:“赶巧了,杜相与尚书摩罗纳大人全在,我这就引荐赵老弟去拜见!”
“哦!”赵天诧异道,“既是如此,理当拜见!”
公孙羽在前面引路,穿堂过廊,吴志跟在最后,趁赵天侧头观赏兵部内景的空档,吴志与赵天一使眼色,然后把手伸出袖口,用两根手指做出向下并排一弯曲的手势,意思是你下跪吗?赵天冲吴志一白眼没搭理他。吴志知道赵天是从不想下跪的人,只有接圣旨时的寥寥数次,这回拜见大名鼎鼎的四大宰相之一杜尔伯,那要是再挺着面子不跪,玩笑可就玩大了!
大堂正中,一位三十尚许的青年男子,头戴皇家装饰的金簪,身披一品官衣,脚蹬木底履靴,不用介绍也猜出必是杜尔伯无疑。而边上的一位身穿二品官衣长满络腮胡子的老者,与传说中的兵部尚书摩罗纳长相一致。赵天一拉周青和吴志,上前撩衣拜倒:“下官赵天拜见杜相和尚书摩大人!”
吴志没想到这回赵天这么干脆的就拜倒,还拉着自己和周青一起跪倒,心里不由的好笑。
吴志却不知赵天乃是审时度势,为了以后的大业,现在屈膝又如何?大丈夫能伸就得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