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河西岸,已经是两方人马在对峙。宽城施吉忽座下大将胡阿大率兵拦截住了蓟州南下的人马,像是在谈判。姬云江深知蓟州和宽城马匪之间的猫腻,打算先看完笑话等着两败俱伤之后他再做打算不迟。
怕什么来什么,赵天拼命的想躲着宽城驻军,可还是被他们的哨兵搜到踪迹而引来大军相截。胡阿大果真如赵天所想的那样所说,天津沈记商行虽然向施侯爷交过商税,但明显这些物资是被蓟州所救而最后会落到蓟州手里。既然打宽城防区路过,胡阿大怎会不拔下蓟州一层皮,张嘴就向蓟州所要一半车辆货物的过路商税。
沈记老板的小舅子受赵天之命与胡阿大谈判,声言这是沈老板的商队,与施侯爷有言在先并且也已交过商税请求放行。胡阿大根本不吃这套,以施侯爷进京叙职不在为由,必须留下一半物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周青带着吴志和姬云峰上前,“胡阿大,你家大人不在,难道你敢冒着内乱的大不违而厮杀吗?”
胡阿大多次吃亏受气于关内这帮人手里,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又在自己的地盘怎会善罢甘休,哈哈大笑道:“撕破这张脸皮又何妨,官司打到金銮殿我也不怕你,我家大人定会摆平这事儿,大不了互相的扯皮!姓姬的那小子,过来,你不是号称蓟州第一勇吗,这次有机会咱俩先过几招试试!”
胡阿大点名叫阵,早就要沉不住气的姬云峰提枪就要上前却被赵天拦住。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姬云江率领大部的骑兵出现在河对岸。这边儿僵持,对岸的姬云江满虏骑兵与胡阿大也不是一路。胡阿大也没想到对岸突然冒出这么多的满虏骑兵来,也就暂时作罢和姬云峰的较量,静观眼前的局势。
赵天上前道:“胡将军,还请将你我关内关外的恩怨放置一边儿,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满虏就在眼前,孰重孰轻你自己掂量!”
要说恨蓟州不假,但真正的敌人是满虏无疑,胡阿大当然明白这些。要是在大敌当前对蓟州下手,这事儿真要闹上金銮殿,施吉忽都不一定摆的平!眼下这个关内的书生就要成为杜相的乘龙快婿,没有好理由借口的情况下,胡阿大还真不敢冒然乱动,一步走错前程可就没了。
旁边的邱马堂大堂主邱老大似是看出胡阿大的左右为难,上前悄悄的说道:“胡将军,在大敌面前截杀商队理由是不够好。但你看他们马队后面拴着的一百多匹战马明显是辽东的良驹,这些必是他们缴获所得,咱可以以索要平分一半战利品的理由向蓟州发难,咱就说咱们现在辅助对抗满虏有功,缴获的战利品平分这不为过吧!何况现在咱们确实是正在对抗牵制满虏,否则要不是咱们也在的话,对岸的满虏早就杀过来抢商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