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己的儿子不有出息的,尤其是做为一国帝王,更希望将江山传给自己的血脉。所以,爱玩平衡之术的天列汗就将汉人里最有才问学识的楚相指定为太子太傅,他希望太子在楚相的辅佐下能够与杜尔伯一争高下,成了就成了,不成就将江山传给杜尔伯。
太子最初在楚相的辅佐下确实是干出了一番功绩,老皇帝天列汗刚窃窃自喜不久,可惜前阵子太子在山东大败致使局势崩塌,老皇帝想将自己血脉传下去的梦就醒了一半。最近又有人上万言折请求削掉太子另立贤明,这分明是杜尔伯所为,连老太后都插进来了,拿不定主意的天列汗就想到开始向别人求个主意。现在朝中的四个宰相,两个相斗,而莫卜赞罕又是个哪边都不惹的墙头草不可采信。没办法,天列汗便只有派贴身的老太监带着亲笔信远下荆襄找老太傅脱老太师求个主意。没想到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个消息不翼而飞,弄得满城风雨,是人都知道了老皇帝在太子和杜尔伯之间取舍不定,这就更加造成了这两党之间争斗升级。以前都是在背地里暗斗,现在都成了浮出水面的明争,现在各个党派都在拼命的拉拢着各个势力,甚至使出各种阴损的暗招,要么归顺,要么就等着暴亡。
现今没有站队的人已经非常的极少,甚至朝中有些官员为了不想涉事,干脆辞官告老还乡的也不在少数。党争之事一时闹得人心惶惶,不仅在朝中如火如荼,党争还蔓延到了各省各府,京城附近还没站队的永平府赵天,一时成为了各党争取的焦点。
党争,不仅争的是天下,争的也是命,一经站错位,后果也就会玩完。一旦对方登了宝座,己方这一大堆的官员全不会有好的下场。所以,为了能够力挺自己的主子上位,所有党羽也都使尽了手段,包括威逼利诱。
赵天想置身党争事外,根本就不可能,同在一个大漩涡里不可能独善其身。可惜赵天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为党争的焦点,他还有闲心的亲自去天津玩暗杀。要不是赵天手里握有兵权,又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理位置,他早就被各相给强拉硬扯了。
赵天就是有着这点优势,各党才未敢动粗,因为他们都多少知道一些赵天的个性,这个有着流氓书生称号的文官,却是以武出名,从不按套路出牌,真若是逼急了他铤而走险,后果不堪设想。遂各党之间都未轻举妄动,都是想用来软的拉扯。
秦文征知道陈至善口中的“没有定律”是指京城的变天,以前先皇的死,以及太子生母的毒发身亡和疯疯癫癫原太子的莫名其妙而亡,深宫背后的随泼助澜肯定猫腻少不了。一旦老皇帝有个万一,谁的军队离京城最近,谁就有可能占取主动。目前武清方面虽然以太子兵团垫后力量为主,但直隶总督乃是杜相的门下,地方军队势力也并不弱,可以说是与太子党这边儿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