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跳水的声音,然后就看见有三人倒在血泊之中。人们这才反应过来,“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
桥上顿时混乱成一团,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各个衙门之间又互不统属,没有人能站出来统一指挥这个场面,局势越来越糟。大冷的天里,不仅没有人跳水去追,连组织人手去沿岸搜铺的都没有。
直到有高级官员出来控制了场面,大家弄明是谁被刺以后,赵天三人早已顺流游出半里之遥。
寻个拐角的阴影,三人爬上岸来,按照赵天先前的叮嘱,脱下湿衣,忍受着刺骨的冷风用肥皂不停的在全身涂抹,然后才拿出事先藏好的棉袍子穿上。三人身上本就涂抹着不少的鱼油,湿身后又涂抹了不少的香皂,这些杂八七糟的东西捂在棉袍子里相当的难受。顾不了那多,赵天说道:“跑吧,向南!”
“向南?”周长山不解的问道,“向南不正是大多数官员回去的路吗?”
赵天解释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你们还记得咱在南城下榻的那家客栈吗?咱就让他们全城戒严大搜捕,夜色下反正也没人看清咱的面目,谅他们也想不到咱就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三人虽是没没露出深藏,但还是尽量的绕开大路,专门穿街过巷的走小道。半个时辰后,三人又返回城南兵营对面的那家客栈,周青上前看了看,居然上了大锁,说道:“这老两口子看来真是下乡了,我看咱更省事,从后门直接越墙进去!”
孙猴子被刺后,惊动了整个天津城,林传鹏下令全城戒严的同时,城门紧闭三日不得进出一人,非得揪出凶手来不可。目前根据情报来看,官面上只知道是三个人做的案,面目、来历等俱是不详,但林传鹏下令在通判府四周派出了至少两个营的兵力监视。很显然,孙猴子是在赴陈至善的寿宴上死的,是谁都会怀疑是通判府做的手脚。
天津城一时又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当中。
陈至善也是一头雾水,这赃栽的有点儿怨,毕竟他没有下令是通判府人做的手脚,可人确实是死在了他寿宴的楼下。现在山东局势崩塌,稳住天津林传鹏成为重中之重。他此次办宴其实是楚相受意借机发挥的,宴请整个天津府的官员就是想向林传鹏示好,免得他误解朝廷传达的善意,结果没想到弄成这个局面。
陈至善拖着疲惫的醉的昏沉沉的身子连夜前往侯爷府亲自去做说明,可惜林传鹏以身子不适为由连面都没见。陈至善返回通判府后召集府内所有官员一个个的询问,到底是哪做了手脚?
府外到处都是林传鹏的兵丁,此关节眼上,这些来自京城官宦人家的通判府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天津局势真若崩塌,首先置于险地的是他们自己,这与他们当初想来天津赴任当跳板快速致仕的目标相反,谁都不想在天津丢了性命,尤其是这些从小长在官宦之家的公子哥更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