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河流又交之密布,大半夜的路上连个打听的人都没有。三人瞎猫碰死耗子般的一直转到后半夜才找到兵营,见对面有家客栈,三人上去就敲门。
幸好此客栈不大,店主是个糟老头子,见有客人来住如同见了银子一般,并没有责怪三人半夜敲门的意思。
客栈只有两层阁楼,三人选了楼上一个靠窗正对着兵营的房间。半夜孙猴子是不会出来的,隔窗观察了一阵子兵营哨岗的情况后三人就开始睡觉养精神。
三人足足的在客栈住了两天,白天三人轮番在窗口监视,除了见孙猴子带一队卫兵进出两次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赵天摇着脑袋,“塘沽那边咱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此干等下去不是办法,这个死猴子进进出出的总有一大堆卫兵跟随,咱们难以下手,看来只有想个主意将他引出来才行,他不落单,咱动手就等于白送死。”
周青回道:“要不咱去找秦文征吧帮忙!一次情也是欠,两次情也是欠,他知晓咱蓟州和孙猴子的过节,兴许他能有主意将其引出来!”
赵天点了点头,“好吧!也只能如此!”
这个客栈的店主糟老头子和老太婆嚼耳根子道:“你说纳闷儿不纳闷儿,楼上那三人住了两天除了上茅厕外连楼都不下,日日夜夜的关在屋里,吃饭都是让送到楼上去,你说怪不怪?”
老太婆子道:“你管那多干嘛,只要有人掏银子便行!”
糟老头子沉思着说道:“咱这小店离兵营很近,你看二楼他们住的那间屋子的门窗总是半开半掩的,看他们三人那梧大三粗的打扮,弄不好是哪个部门派来的间谍专门来监视兵营的,要是咱将他们举报给官府,说不定会给好多的赏钱,咱们老两口子也就不用再辛辛苦苦的守着这个破客栈了,拿着一笔银子回乡下养老那多清闲!”
老太婆吓得赶紧捂住糟老头子的嘴,嘘声道:“你个死老头子疯了,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上楼时我看见那个年轻人的袖筒里可是露出了一手多长的刀子,万一露馅儿激怒了他们,咱可怎办?”
“如此说来咱还得不能动了?万一要是他们自己露馅招来官府的人怎办,咱老两口子还得跟着吃挂落,我看咱还是主动点先逃吧!我看他们早晚都是惹事的主!”
老太婆子说道:“也好,你赶紧套车去,我收拾收拾几件衣裳,咱先到乡下躲些日子再回来,反正他们也端不走咱的客栈!”
赵天三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居然被客栈的老两口子看出端倪,三人下楼的时候正赶上老太婆在楼下收拾行李。赵天笑着问道:“老东家难道要出远门?怎么这客栈要歇业了吗”
老太婆惊恐的看着赵天三人,结巴的回道:“不,不,哦是!我乡下的侄女坐月子,我们老两口正打算去住上些日子!”
赵天笑道:“正好我们也要走,这是给你们的房钱!”
赵天三人直奔城北狮子桥通判府,怕事的老太婆子和糟老头最终还是选择关店歇业回乡下躲避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