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那人上下的打量打量赵天,“你就是这艘船的东家?”
赵天点头道:“是,还请官爷行个方便!”说完,赵天就要伸手向怀里掏银子准备行贿,可却被那哨官拦住,“你私自向塘沽经商,可有林侯爷的路条?拿不出来的话你这艘船和船上的物资就得扣下充公,另计每人二十两银子来赎回这些船员。”
赵天一听,得了,也不用行贿了,看来小打小闹的只有白搭银子是救不出人的,至于找林传鹏开路条更不现实,这分明是他们想大敲诈一笔。赵天问道:“你们可是塘沽驻军王冲将军的部下?”
那哨官道:“王将军已经调防到大沽守海河口,我们的头头是新上任的武检司。”
赵天问道:“可是刚由永平府过来的那个有痞子六称号的武成冠?”
“住嘴!我家大人的别号岂是你能随便乱叫的!”那个哨官似乎动了怒气。
赵天一拍头额,完了,羊羔掉进虎窝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还望大人能够善待我的这些船员!”赵天转过头来又对水手们说道:“你们暂且稍后,我会设法救你们!”
哨官道:“那你就等着到塘沽的巡检司去赎人吧,我只限你三日,否则我就将这些船手们送至天津城里的大牢!”
赵天告别水手们赶紧去找周青和周长山,只盼望着沈记在塘沽的掌柜能够从间周旋,赎回船员们的七百二十两银子无所谓,但沙丘子船和五百石的私盐不能落在他人之手。一船私盐才四百多两银子,来趟天津怎么也不能赔钱,更不能白搭上周长山辛辛苦苦撺造的沙丘子大船!
赵天急匆匆的寻到集市,恰逢周青、周长山带着沈记的掌柜准备到码头验货。此掌柜姓唐,知晓这些永平府的客商乃是大东家沈老板的贵客,知晓此事后说道:“你们先别急,我与这新上任的武检司有过一面之缘,他并不是柴米不进的人,我先去稳住他,然后你们再进城去找我们大东家沈老板,他已经于昨日返回天津了!”
“也只能如此了!”赵天说道,“此事就由唐掌柜的费心了,但你切莫透漏我们的底细,我们与武成冠有些过节,我已经交代好船员,就说我们是沈记的商船你可千万别说漏了!”
塘沽距天津城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赵天、周长山和周青在沈记借了三匹快马,周青说道:“我们已经打听到了孙猴子的下落,他驻守在城南,负责看守南门和南城的治安,既然痞子六在塘沽,不如我们先把他做了!”
赵天说道:“不可,痞子六在塘沽有闪失,城内的孙猴子必然会大为警觉,我们更不好下手。有唐掌柜的在此拖住痞子六,此番进城咱们除了找沈老板求援外,先把孙猴子给做掉,三日的时间想必足够,然后我们回塘沽再慢慢想办法对付痞子六,他跑不了!”
周长山问道:“对孙猴子下手也要找沈东贺吗?”
“不,沈东贺是商人,此等血腥之事找他不合适,赎船的事情交给他,对付孙猴子要由我们自己来做。吴志和金生赶不上趟了,实在不行的话此事咱可找秦文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