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拦杀一阵,并未损失多少就由丰南胥各庄一代逃出。柏天海的骑兵都是新兵,骑术不精致使拦截失败,紧忙派快马传信赵金生商队,此段时间内莫要在汉沽、胥各庄一带穿行。孙猴子、痞子六率兵投靠天津后,想来又会给赵金生商队添得不少麻烦,就看大财东沈东贺能否借助他表亲天津参将的威名与其怎样周旋。无论如何,今后赵金生的商队都得在天津一带倍加谨慎,以防孙猴子打黑枪。
流匪老齐在逃出安喜后就与孙猴子分道扬镳,他率部直接向东南沿海山海关一带逃窜,也不知他是死心塌地的投靠了满虏还是另有所图,显见姬云江绝不会容忍一支不受他控制的部队在他境内如此自由,是彻底的整编还是剿灭,就要看老齐的运气了。
顾直的动作很快,没出五天就在安喜城内将镇军扩编至全额。安喜城中百姓被满虏剥削的够呛,都是些穷苦的老百姓,有几个能拿的出半石的粮食。顾直的这一损招真管用,好多拿不出粮食的百姓直接参了军,好歹成了官军还有粮食吃和兵饷所拿。
郑东顺姗姗来迟,在开平处理好所有的事后才北上安喜。此番,他可不像在开平只是个辅佐,如今到了安喜可就真正的成了官。虽是代职县丞,但这官可不小,他明白他实际是替赵天去做那一县的父母官。从未为官过的郑东顺几乎是笑歪了嘴赴任安喜的,他知道以后在安喜肯定会少不了与顾直来回的搬杠,但身后有赵天给他撑腰,他就敢与其抗衡。
安喜城虽不大,县境内山村居民也虽是逃难的十不足五,但刚上任时的政务肯定还是不少。郑东顺此来只带了两个家丁做帮手,到了安喜先向顾直投个拜帖打个照面,意思是以后他俩可就是安喜一文一武的巨头了。顾直是一寸一寸的建功,身经百难和无数的勾心斗角才得此大位,他怎会看得起走****运借势而一步青云的郑东顺,根本就没给他好脸色看。
郑东顺也不在乎顾直的态度,知道和他不是一路人,告辞后就回去写信向兴城求援。他直接开口向永平府赵天支一千两银子,因为他得组建县衙班底、招收衙役等等到处都得花银子,这钱他可不会自己来出,在明年秋税之前,安喜还不知道得填进去多少银子。
蓟州的支度蒋道人拿着郑东顺盖着安喜大印县章的借条找到赵天,“开口就是一千两,都拿蓟州当金库了,到处都是张嘴要银子的,这钱怎禁得住花?”
赵天放下手中正在练大字的毛笔,语气深长的道:“安喜刚刚光复,百废待兴,郑东顺的担子可不轻,就给他一千两吧!另外你再从王卓那里挑选十名好手一并给他送过去,组建县衙班底没有使得顺手的人怎行?但你得告诉他,安喜的新政必须马上实施,钱可以给他,安喜的土地丈量和丁口统计务必在年前给我理顺详细,否则就让他卷着铺盖滚回开平去。秋税还早,只有统筹完田亩,才可适当的在安喜找大户以少收一成之法提前收税,但不可激怒当地的百姓与之对立。蒋二哥你的经验多些,你亲自去一趟安喜,帮助他理顺一段时日。满虏在未缓过神来之前,是暂时不会轻易出兵攻打安喜的。”